可现在,张远自信满满。
我对他的专业程度,也丝毫不会怀疑,所以也立马开口向张老师道:“张老师,就听张远的,先把尸体放冷藏柜里。”
“我们马上就到了,这么一会儿的时间,对我的影响不大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弄!”
话音落下,张老师果断挂断了电话。
“陈队长!”
张远又立刻向陈队长说去。
他还没正式开口,陈队长立马一脚踩下了油门。
虽然是自动档的车,但油门响应极其迅速。
汽车在油门的轰鸣声中,立刻提速。
同时,陈队长又通过后视镜,朝着张远看来。
袁海也早就看向了张远。
我则直接开口,向张远问道:“你到底想到了什么?”
我刚说完,张远便朝着我摆了摆手。
“等会儿,先让我好好想想发病病理!哪怕真的是我想到的,要让人定向病变,而且在短时间内发生病变,几率也低得惊人。”
“我得好好想想,这种病在人体内发生的病理变化。”
说罢,张远闭上了双眼,眉头紧皱,极为仔细地思考了起来。
见此,我们也没有人再打扰他了。
我也闭上了双眼,开始仔细地回想案情。
如果张远脑海里所想的,真的是这些死者身体产生病变的根本原因,那极有可能,我一口气能把整桩案件想透!
现在,我需要再次确定这桩安件里的每一个细节。
约十五分钟,我们终于到达了市警的法医部。
在快要到达的时候,陈队长也打出了电话,知会了张老师,让他把尸体准备好。
当我们正式到达的时候,医院那名死者的尸体,已经放到了解剖**。
换好了衣物,我们快速走到了死者前。
张远则立马向我说道:“拔他的头发!要把头发的根蒂拔下来!”
“拔?”
我奇怪地看着张远。
头发,是能够用来验的。
而且通常情况下,头发能提供给法医许许多多意想不到的线索。
但是根本不需要拔,也不需要拔出根蒂。
只接剪靠近根部的一截就可以了。
只不过我也没有多问,立刻伸出了手,小心翼翼地拔着死者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