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,干脆,强而有力。
“咚咚!”
那砸响才刚落下,声音更大,更加沉闷的砸响传了出来。
“咚咚咚咚!”
到了最后,这砸响声已是连续不断,震聋发聩。
单单只是砸响声传到解剖室里后,又由解剖室传响的回声,就已是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如今,我和导师也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对这死尸置之不理了。
因为这时,已不止是尸体的手和眼以及嘴了,而是整具尸体都动了。
那不绝于耳的砸响声,或是尸体的手,或是尸的脚,或是尸体的躯干,重重地砸着托着尸体的解剖床。
整具尸体,就如重症羊癫疯发作的病人。
只不过却远比羊癫疯病人发作时,要严重了百倍,千倍。
夸张恐怖了百倍千倍。
尸体在骤然拱动之后,时而扭曲,时而拱起,时而弓身。
每一次姿势之间的变换,时间间隔也相当的短。
手,足,躯干,更是时不时的以异常夸张的形式扭曲着。
这种情境,这种尸体,我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我的导师,显然也是如此。
我们两人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在远离了解剖床之后,我们都定定地看着解剖**如疯如魔的尸体。
仿佛是在看一出恐怖秀。
嘭嘭嘭地剧烈砸响之声,不断冲击着我和导师的耳朵。
扭曲且剧烈活动着的尸体,在解剖室的强光之下,则构成了一副副极其恐怖的画面。
不断冲击着我和导师的视觉。
“嘭!嘭!嘭!嘭!”
砸响声不断传出,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。
那尸体,更好像是要从解剖**弹坐而起,由死转生,复活过来!
以至于到了后来,我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解剖刀,以防万一!
诈尸!
是的,此时此刻,我的脑海里竟然冒出了‘诈尸’这个词。
到了最后,整间解剖室里,都已经隆隆作响了。
也就是这时!
“啊!!!!!!”
一声凄惨、诡谲、沉闷的叫声,从尸体的喉咙间传出。
解剖**的死尸,身子猛然一挺,双眼大瞪,嘴巴大张。
全身也崩得笔直,直直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