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夜“明白”了。
钟,要“牺牲”自己,用“本体”作为“封印”,将那个“外神坐标”“封”在钟的内部,用“时间”慢慢“磨灭”它。
但代价是,钟会被“污染”,在“污染”被“磨灭”前,钟的“功能”会“受限”,甚至“停摆”。
“系统”会“崩溃”,“秩序”会“动摇”,“新世界”的“火种”,可能“熄灭”。
“值得吗?”陈夜“问”。
“值得。”钟“答”,“因为‘人’的‘可能’,比‘钟’的‘完整’,更重要。”
沉默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然后,陈夜“点头”。
“好。”
他“收”回“绽放”的“花”,胸口的倒悬钟纹,“愈合”。
然后,他抬手,指向半空中的“暗红色”光点。
“以永恒之钟之名——”
“时之封印!”
嗡——!!!
罗布泊,天坑底部。
平台中央,永恒之钟的核心碎片,剧烈“震动”。
暗金色的光芒,“炸”开,化作一道“光柱”,冲天而起,刺破云层,刺向敦煌绿洲的方向。
光柱“跨越”一百二十公里,在“陈夜”的“指引”下,“精准”地“锁定”了那个“暗红色”的光点。
光点“挣扎”、“尖叫”、“扭曲”,但无法挣脱“光柱”的“束缚”。
光柱“收缩”,将光点“拉”向“高维”,拉向“钟”的“内部”。
光点“消失”。
光柱“消散”。
绿洲上空,恢复了“平静”。
风,重新开始吹。
沙,重新开始飘。
寂静。
死一样的寂静。
土墙上,老刀和幸存者们,呆呆地看着沙丘方向,看着那个“站”在沙地上、低着头、一动不动的人,和那个“躺”在沙地上、昏迷不醒的女人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?”蒙面小伙子颤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老刀摇头,握紧机枪的手,全是冷汗。
沙地上,陈夜“站”了很久。
然后,他“动”了。
他走到叶知微身边,蹲下,检查她的伤势。
七窍流血,但呼吸平稳,只是“精神冲击”导致的“昏迷”,没生命危险。
他“松”了口气,然后“站”起身,看向土墙方向。
“危机解除。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,但“清晰”,“‘净化者’的‘源头’已被‘封印’,残余的傀儡会‘失控’,但‘威胁’不大。你们……安全了。”
老刀愣住,然后,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