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这个能‘充电’。”他把“电池”塞给叶知微,“虽然‘电量’不多,但……能‘应急’。”
“谢谢。”叶知微接过,塞进背包。
“还有……”陈博士“犹豫”了一下,然后“咬牙”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“本子”,塞给陈夜。
本子是“手工”钉的,纸是“捡”来的“包装袋”和“说明书”“裁”的,用“铁丝”穿在一起。封面上,用“血”(可能是他自己的)写着两个字:
“火种”
陈夜“翻开”。
第一页,写着:
“逆神纪元元年,1月1日,我们建立了‘系统’,发出了‘广播’。”
“1月2日,我们救了敦煌绿洲,但‘钟’被污染了。”
“今天,1月2日,傍晚,你们要去西安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‘到’,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‘回’。”
“但至少,我把这些‘记’下来了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们‘回不来’,至少,有人‘知道’你们‘去过’。”
“至少,有人‘记得’。”
“这,就是‘火种’。”
陈夜“合”上本子,塞进怀里,贴“心”放好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,声音“很轻”。
然后,他“踩”下油门。
沙地车“咆哮”着,冲上沙丘,冲进“夜色”。
陈博士、沈静,站在“棚子”前,看着“车尾灯”消失在“黑暗”中。
风,还在吹。
铁皮,还在“哐当”。
“手环”里,那些“窃窃私语”的“声音”,还在“继续”。
然后,陈博士“转身”,走回“棚子”,坐回“平板电脑”碎片前,开始“敲打”。
沈静“蹲”回角落,拿起“金属片”,继续“削”另一根“红柳枝”。
他们要“守”“家”,要“修”“系统”,要“建”“数据库”,要“整理”“知识”。
要“等”。
等“他们”回来。
或者,等“他们”不回来。
但无论“等”到什么,他们都要“活”下去。
因为“活着”,就是“火种”。
“活着”,就有“可能”。
夜色,彻底“吞没”了“罗布泊”。
沙地车的“尾灯”,像“两颗”微弱的“星”,在“黑暗”中“挣扎”着“闪烁”。
然后,消失。
“逆神纪元元年,1月2日,傍晚,18:47。”
“四人,一车,向‘西安’,出发。”
“前路,未卜。”
“但,他们‘走’了。”
“这,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