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胸腔挤压感差点让石头和石子窒息,她们俩的智商还想不到装晕这招,所以是真的昏过去了。
不过不重要。
现在被苏木强制开机,睁开眼只觉得呼吸困难,被压在最下面的石头更是感到肋骨生疼。
苏木不是只上刑不拷问的真反派,她确定脚下两只狗醒过来了,就放松力道,开口询问:“当初我到底是怎么离开族群的,说实话我就放过你们。”
喘过气来的两只斑鬣狗听到问话对视一眼,又看了一眼瘫在洞口的雨丰。
一向拿主意的狗没有给任何提示,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问一件事情这三只狗要么耍骗她,要么不说话,苏木这下是真恼了。
心里不爽,脚下就用力。
只听“咔咔”两声脆响,不知道是哪位的肋骨断裂,紧接着撕心裂肺的的惨叫声响起,在黑夜里响彻云霄。
这一嗓子倒把苏木吓一跳,她没想到斑鬣狗的肋骨这么脆弱,她才用了5分力。
她脚下的力道立马收至1分,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心虚,但面上还是冷漠的表情,当即开口:“快说。”
被踩在脚下的石子顶着肋骨断裂的剧痛,每喘一口气都钻心的痛。
她突然想到刚才在洞里雨丰见死不救的样子,她凭什么还帮她隐瞒?
听到苏木的问话,她带着愤怒立刻就将雨丰做的事情都抖落了出来。
“我,我说!”
“是雨丰,雨丰她那天突然喊我们,说有把你驱赶出族群的好办法。我们很高兴,只想着你不在的话,雨丰就能一直跟我们玩了,所以就配合她。”
“她让我们在族里随时盯着你,那次捕猎她先回来了,说是领主受伤了。你当时非常着急,她便说带路带你去找领主,就把你和乌拉她们引到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恢复一点力气的雨丰竭力起身,扑到石子身上捂住她的嘴。
眼里含泪的抬头看着苏木,哭着说:“我、我自己说,木,对不起,我把你们带到狮子的栖身处,让你们被那头狮子。。。。。。木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听到这里,事情经过她基本能够拼凑出来,但还有一件事她不明白。
“你为什么害我?我以前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
此话一出,本来还在呜咽的斑鬣狗瞬间没了声音,她低着头,苏木看不清对方的表情。
过了半分钟,雨丰才抬起头看着苏木,眼里闪过一抹恨意,但很快就归于平静。
“因为你给了我半块肉。”她说:“我觉得那块肉恶心。”
苏木没听懂。
但也不用她开口问,雨丰接着解释了那件事的原委,说完之后低下头喃喃道。
“你只要不给我那块肉,我就能完成捕猎,我这么聪明,领主对我的欣赏和爱护一定不比你少。”
听完事情起因之后,又接着听到这句话的苏木,只感到内心极致的平静。
下半夜的风吹在身上,有了一丝凉意。
就这么荒谬的理由,害了木和乌拉几头狗命,还害的她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。
这只斑鬣狗天生比其它狗更加敏感聪慧,可她却浪费了这种聪慧,只专注于那匪夷所思的嫉妒和内斗上。
苏木只觉得整件事情变得索然无味。
“再说,再说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?我也没害到你。”
被刺激到吐露完心声的雨丰猛然回过神来,意识到当下的处境,又想着争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