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好里又带点理直气壮。
翻译一下,大概是:
看什么看。
本喵饿了。
塞拉斯垂眸看它。
近距离看,这只猫比远看更圆一点。
眼睛很大。
鼻头粉嫩。
胡须被地牢里的灰蹭脏了少许,偏偏不显狼狈,反而显得更像某种没心没肺的活物。
他很久没离这种“活着的温度”这么近了。
近到甚至能看见它胡子轻轻发颤。
也能感受到它身上那股奇异又温和的波动。
他的反噬,在缓。
虽然很轻微。
但确实在缓。
塞拉斯沉默几秒,伸手去拎它。
年糕本能地往后一缩。
耳朵都要平了。
可下一瞬,它似乎察觉到对方没有杀意,又勉强忍住,没跑。
塞拉斯便顺利捏住它后颈,把它提了起来。
年糕:“……”
它讨厌这个姿势。
非常讨厌。
但对方手很稳。
没把它晃得难受。
勉强原谅三分。
它在半空蹬了蹬腿,发现无效,于是果断切换策略,开始装可怜。
四只爪子微微蜷起。
耳朵也垂一点。
眼睛湿漉漉地看过去。
“咪呜……”
格里姆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是。
这猫还会看人下菜碟啊?
对着狮鹫就是连环巴掌教育。
对着主人就是柔弱不能自理。
太心机了。
太可怕了。
塞拉斯显然也看出它在演。
但他没有拆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