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勉强点头,算是同意。
塞拉斯盯着它看了一会儿。
忽然觉得胸腔里那股终年不散的躁意,被这声猫叫轻轻挠了一下。
不疼。
反而有点奇怪的痒。
他收回视线,拎着猫转身就走。
黑袍掠过地面。
年糕在他手里晃了两下。
低头看见下面那只火红大鸟正依依不舍地望着自己。
那眼神,像刚被班主任拆散的同桌。
年糕想了想。
冲它抬了抬爪。
算是告别。
也算是领导视察后的简短鼓励。
狮鹫瞬间更感动了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“咕”。
格里姆站在原地,左看看主人,右看看鸟,最后又看了看自己。
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。
他觉得。
从今天开始。
自己在这座塔里的家庭地位,可能要排到一只猫后面了。
想到这里,格里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抱紧自己的算盘,小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没关系。
不就是养只猫吗。
能有多大事。
反正,肯定不会比主人养骨龙那次更麻烦了。
他话音刚落。
走廊尽头,忽然传来一声什么东西倒塌的巨响。
紧接着,是年糕远远传来的一声高昂猫叫。
“喵嗷——!”
格里姆:“……”
行。
他收回刚才那句话。
这玩意儿,绝对比骨龙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