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埋屎似的。
格里姆:“……”
塞拉斯翻文件的动作停了停。
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年糕刨完,还嫌不够,抬头冲格里姆软软地叫了一声。
“喵呜。”
语气很温柔。
内容很明显。
垃圾。
拿走。
谢谢。
格里姆的表情当场裂开。
“不是……这可是深渊魔犬后腿肉,今早现杀的。”
年糕又闻了一下,退后半步,表情写满了嫌弃,它一屁股坐下,尾巴扫了扫地,态度像个来高档餐厅却发现菜单全是预制菜的嘴刁顾客。
格里姆不死心。
“是不是太烫了?”
年糕不理他。
“那是摆盘不好?”
年糕继续不理。
“还是火候不够?”
年糕终于给了点反应,它抬爪,把盘子往外推了一下。
像在说。
别问了,再问不礼貌了。
格里姆快哭了。
他扭头求救似的看向塞拉斯。
塞拉斯放下文件,冷冷看过去。
“它不吃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不吃?”
格里姆语塞。
这个问题,问一只猫可能更快一点。
塞拉斯沉着脸起身,走到盘子前,垂眼看了一会儿。
卖相没问题。
气味……对深渊生物来说,也算正常。
可年糕就是不吃。
它甚至当着他的面,转身走回窗边,重新把自己摊成一张猫饼,尾巴尖一甩一甩,一副“谢邀,本喵饿着也不吃这种东西”的倔强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