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……扩三层?”
“它昨天拆完书房,今天看起来对会客厅也很有兴趣。”
塞拉斯低头,看了一眼已经开始用爪子勾他衣带的猫,语气平静得近乎纵容。
“给它腾地方。”
格里姆:“……”
它很想提醒陛下,再这么腾下去,整个魔塔迟早都得写到猫名下。
可它看了看那只正在扯魔王衣带的猫,又看了看魔王本人并没有丝毫阻止的神情,最终还是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它想。
深渊都快改名叫猫渊了。
还有什么不能发生。
同一时间,圣殿的白金车驾里。
伊诺维尔坐在窗边,长久没有说话。
一名年轻圣骑士鼓起勇气,小声问:“殿下,今日之事……回去后如何上报?”
伊诺维尔闭了闭眼。
他脑海里先是闪过那只猫埋进自己怀里的触感,随后又闪过塞拉斯看向他时那毫不掩饰的警告。
最后,他淡淡开口。
“如实上报。”
圣骑士迟疑道:“包括……那只猫很喜欢圣光这件事?”
“包括。”
“那它扑进您怀里——”
“也包括。”
圣骑士倒吸一口凉气,不敢再问。
车驾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过了很久,伊诺维尔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块被年糕蹭乱了一点的披肩纹路。
他抬起手,指腹轻轻碰了碰那片褶皱。
很轻。
像是碰到了一场自己还没来得及想明白的意外。
窗外圣光流淌,车轮碾过峡谷长路。
审判长望着前方,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那只猫,恐怕还会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