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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6 求贤（第15页）

他合上书，低声说了一句话：

“这个人，不能为敌，只能为友。”

窗外的夜风吹进来，吹动了书页。

那一页上，写着一行字：

“天行有常，不为尧存，不为桀亡。”

这是荀子的话。

但吕不韦读到的，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，对这个时代最深的洞察。

（第六章完）

季蘅上了马车，车队缓缓驶出谷口。

林知夏站在瞭望台上，目送她消失在官道的尽头。

“天枢，你觉得她能行吗？”

「季蘅的人格特质分析：聪慧、沉稳、适应力强。她过去一个月在天师谷的学习和实践，已经让她具备了与权贵打交道的基本能力。加上我的实时指导，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。」

“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？”

「取决于咸阳那边的变数。吕不韦的态度、秦王的态度、其他权贵的态度，都有不确定性。但即使出现最坏的情况，我们也有备用方案。」

林知夏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天枢，你说，我是不是应该自己去？”

「不。你留在天师谷，比去咸阳更重要。这里是你的一切基础。一旦你离开，基地的运转、病人的治疗、农事的指导，都会受到影响。而且——」

天枢停顿了一秒。

「保持神秘感，比亲临现场更有力量。」

林知夏苦笑了一下。

“你说得对。神秘感。”

她走下瞭望台，去医疗帐篷了。

那里，还有十几个病人在等着她。

九

咸阳城，相邦府。

吕不韦站在书房里，面前摆着高量带回来的那二十册《吕氏春秋》增补版。

他翻到了“天文”一章，看到了那份精确到日的节气表。

他翻到了“农事”一章，看到了那些他从未听说过的种植方法。

他翻到了“格物”一章，看到了关于“地圆”“日心”“引力”的论述——虽然他用的是“天圆地方”的思维，一时难以理解，但他能感觉到，这些文字背后，是一种远超这个时代的智慧。

他合上书，低声说了一句话：

“这个人，不能为敌，只能为友。”

窗外的夜风吹进来，吹动了书页。

那一页上，写着一行字：

“天行有常，不为尧存，不为桀亡。”

这是荀子的话。

但吕不韦读到的，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，对这个时代最深的洞察。

（第六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