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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9 植入（第5页）

吕不韦亲自为这些书作序，在序中写道：

“天降嘉禾，以养万民；天降奇书，以开万世。此乃大秦之福，天下之幸。”

八

教育的种子，也在咸阳悄悄萌芽。

季蘅在相邦府的后院开设了一个“天学班”，招收的对象是吕不韦门客的子弟，以及一些有潜力的年轻门客。教学内容包括识字、算术、格物、天文、地理、医学等。

第一批学员只有十二个人，其中包括李斯。

李斯来上课的第一天，季蘅问他：“先生已经是当世大才，为何还要来听我的课？”

李斯认真地说：“天师谷的知识，不是人间该有的。我若不多学一些，将来如何辅佐大王，治理天下？”

季蘅被他的诚恳打动了。

她让天枢为李斯定制了一套专属的学习计划——除了基础的识字和算术，还要学习经济学、法学、管理学等更高级的内容。李斯学得飞快，不到一个月，已经能熟练使用平板电脑查阅资料，甚至开始用打印机整理自己的笔记。

“季先生，”有一天李斯忽然问，“天师谷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季蘅想了想，说：“天师说，她什么都不想要。她只想让这片土地上的人，活得更好一些。”

李斯沉默了很久。

“我不信。”他最后说，“但我愿意相信。”

九

少年秦王嬴政，也在慢慢地接受天师谷的影响。

那只叫“金猊”的机器狗，成了他身边最忠实的伙伴。白天，金猊蹲在御座旁边，安静地听着朝臣们的奏对；晚上，金猊陪他在书房里读书，回答他的各种问题。

“金猊，齐国有多少人口？”

“金猊，楚国最大的城池是哪座？”

“金猊，如何才能让百姓不饿肚子？”

金猊的回答总是精准、简洁、有用。它不会阿谀奉承，不会隐瞒事实，不会因为秦王的身份而改变答案。

嬴政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。

有一天晚上，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：

“金猊，天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金猊的琥珀色眼睛闪烁了一下。

“天师是一个想让天下人都吃饱饭的人。”

“就这样？”

“就这样。”

嬴政沉默了。

他想起自己的母亲赵姬，那个被囚禁在雍城的女人。她曾经也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吃饱饭的。但权力和欲望，让她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
“金猊，”他忽然说，“你永远不会背叛我，对吗？”

“永远不会。”

嬴政伸出手，摸了摸金猊的头。

“那你就一直陪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