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杀、他杀、抢劫、□□、斗殴、持枪……各类社会犯罪案件层出不穷,很多人无处伸冤,被压住的声音也越来越大,世界瘫痪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然后有人把这些人关在一起,放了个火箭炮,都炸死了。”
“what?”
郝音佳不确定自己耳朵里听到的什么。
“很惊悚吗?但在我们的世界很正常,时不时就会有火箭炮飞过,然后就会消失一波人,就这样世界又正常了。”
“what!”
没有理会郝音佳的惊楞,有些事,自己是没办法跟她解释清楚的:“正常后的世界,有越来越多优秀的女性领导者出现,有些规则也随着她们的出现,在慢慢改变,比如酒桌文化。”
“以我这些年的资历,现在所服务的基本都是一些上市的龙头企业,随着优胜劣汰的重新洗牌,女孩儿在各个行业都逐渐掌握了话语权,她们不喜欢喝酒,为了保持身材,也不想在不合适的时间吃太多不健康的东西,而规规矩矩的会议室又会莫名加大谈判的紧张感,所以我们经常出现在一些小而精的地方,去完成一场相对轻松的商业或政治会谈。”
“咖啡馆、美发店、健身房、书吧、spa馆、射击场还有跑马场。”
“去的多了时间久了这些东西自然而然也就都会了。”
“你不要虚构一个看似很远,而我又能活到的时代骗我好不好,我真的经不起摧残了。”
“都说了那是我的世界,你这么较真干什么,我们是两个平行世界,我的世界好你的世界自然也好。”
戛然而止的话题,让郝音佳若有所思,莫名其妙的,她觉得有人在暗处操纵着这个世界,总感觉墙缝之间有人在注视着她。而她又找不出那双眼睛,只是一种感觉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贾隐好的出现就像她人生路上,突然出现的一个引导者一样,带她去想要的未来,尽管她也不知道那里会怎样。
为了在西北的雪山上挥旗、爬到半山腰在几千米的海拔上疯狂吸氧。
穿过无人的荒漠看迁徙的候鸟、躲在帐篷里翘首以盼山顶跃出的骄阳。
海口温柔的风海浪击打着岩石,哈尔滨冰封的雪重新定义世界的颜色,苏杭的秀丽山河让心脏为自然万物澎湃,飞奔着从高空中跃下,像重新活过。
沸腾的火锅、篝火的全羊、铁锅里的烙饼和汤碗里的红油,每一口都让人流连忘返。
这场从南到北、又从西到东的旅行,在三亚小岛的音乐节上,在彩色礼花绽放,和纸片飘落的瞬间画下句号。
雍和宫神明庇佑,送来了阿拉丁神灯,带着郝音佳回到那个异域神秘的阿拉伯之夜,一点点完成她的心愿。
飞机路过迪士尼的上空,烟花在空中炸开的瞬间,郝音佳看见了城市的万家灯火,就像电视剧最后的空镜,落地时留下两个字:剧终。
郝音佳做好了闭眼就消失的准备,把这一切都当成一场梦,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“贾隐好,谢谢你。”
戴着眼罩沉睡的贾隐好,此时并不知道郝音佳给自己安排了怎样的一场大戏。
只知道落地时两人被空姐叫醒,郝音佳看到她一脸见鬼的样子:“你怎么还没消失?”
“消失,我去哪儿?胡说八道什么。”贾隐好上下看了看自己,还是跟之前一样。
“居然不是梦。”郝音佳匪夷所思。
“快拿东西跟我回家,人家后面乘客等着下飞机呢。”
恍惚间被拉着走的郝音佳,看到贵宾楼门口的蓝色法拉利,世界观再次崩塌了:“不是剧终,是续,是第二部的续。”
贾隐好放好行李,对着她挑了挑眉:“想开吗?想开就开,撞了算我的。”
“阔绰!”郝音佳迫不及待的钻进驾驶座,续就续吧,敞篷跑车这可能是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能摸到方向盘的时候。
穿过喧嚣的闹市,周围全是跑车的鸣笛,路越走越偏,远远望去只有一个法国建筑式的城堡。
朝为田舍埋头郎,
暮登天子宝殿堂。
王侯将相本无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