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视频我看了,拍得很不错,年纪小小的倒是什么都干过,我喜欢十项全能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,这波造势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郝音佳有些受宠若惊的直摆手。
纪雨星刚好把印耗家放好出来:“什么别别别的,再别别别,她的酒就白喝了。”
“以我们印大制片现在的位置,什么时候需要这么灌自己了。”
“我们走了,照顾好她,谢谢你和你的相机。”纪雨星说着还做了个“咔嚓“拍照的手势。
闻思鸢一把拉过她:“好了,走吧,明天不是早班机。”
一提这个纪雨星就笑不出来:“对啊,想想都好痛苦。”软的像一滩泥一样靠在闻思鸢身上。
帮印耗家随便擦了擦身子,让她舒服一点的睡,郝音佳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个问题:自己从来没告诉过她,她会写戏,她是怎么知道的?
郝音佳、贾隐好、印耗家,不断念着这三个名字,将信息串联起来,呵呵,排列组合呢。
“嘀嘀嘀、嘀嘀嘀。“角落抽屉里的嘀嗒声,让郝音佳循声找去。
拉开里面放着一块表,和贾隐好手里当初的一模一样,答案呼之欲出。
“定时循环模式,此站即将到期,还有最后一站。”
“最后一站,最后一站是什么?”郝音佳猜不到。
“那你知道这一站是什么吗?”一个声音在背后出现,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此时一脸清醒的哪有一点醉态。
“你……你没醉?”
“要是这点能力都没有,我还怎么在这行混,早被人吃的不剩骨头了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谁?”
印耗家摇了摇头:“刚开始不知道,看到表才知道,那天你掏读卡器的时候,它从兜里掉了出来,你没发现我把她捡走了,我就知道你来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谁?”
印耗家掏出自己兜里的那一块:“这是第二块,也是属于你的,等你找到第三块,你就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“那这是哪儿?”
印耗家在手表上轻轻一点,一个庞大的工作界面出现在上面,有鼠标正在操作分割着什么。
“向导,你要不要来看看把这段剪掉?”
画面里是郝音佳朝印耗家扑过去的样子,反复对比看了五分钟,思索后的向清黎还是选择了这条:“把后面卡掉吧,这段演员不管是状态还是情绪都是最完美的,就用它吧,你备注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们是个谍战剧,正片里截掉后面的,用悲情的BGM垫一下,烘托时代的悲壮感。”
“后面也别浪费,打包给花絮组一份工程文件,换成有趣搞笑一点的BGM当片场事故花絮发布,做个合集。”
戛然而止的画面,郝音佳看出来了,这个世界——是一个剪辑软件的工作区。
“看到了吗?当时觉得天塌的事情,现在看看也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人生的容错率很大的,不是现场直播也是现场直播,不管有没有那么多观众,过去的就该卡掉,素材的时长都不会改变。”
“但我们的工作轴内存有限,堆叠太多的琐事会在某一天让你的系统卡掉重启,该结束响应的时候就别等,重启也是一种解决办法。”
“同样的片段换种方式换个BGM就是两种表达,而你的心情就是BGM,别那么悲观!”
“把自己当主角,会发现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一群伪人强撑着装一个成熟的大人,你没那么优秀但也没那么差劲,往前走,别回头。”
“大不了重启再来,反正孑然一身,但现在系统还没死机不是吗?”
“是。”
“嘀嘀嘀”的警报声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