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观云沉默了一下:“不止是观摩。”
方既白愣了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论剑大会三百年历史,每次邀请各宗,都是派年轻一代去。”
程观云顿了顿,
“从未听说过哪次有指名要谁去的。”
方既白挠头:“指名?”
程观云把请帖递给他。
方既白低头看,念出声来:
“……特邀气运宗弟子陆沉、方既白、林晚枝、苏迟四人,前来观礼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句惊呼:“指名?!还指名我们四个?!”
程观云点头。
方既白愣在那里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“为……为什么是我们四个?”
没人知道。
藏书阁里,苏迟面前摊着两卷玉简。
一卷是从秘境带出来的太古文字,一卷是从阵宗拿到的《阵宗旧录》。
她已经看了很久。
林晚枝推门进来:
“苏迟师姐!你在看什么呢?”
苏迟抬起头:“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苏迟指了指阵宗那卷玉简。
“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看过这个玉简吗?这里面提到,三百年前,阵宗与剑宗、丹宗联手,以共命阵为基,共御气运宗。”
林晚枝想了想:“这是闻长老说的咱们宗被围攻那次吧?”
苏迟点头。
“对,那次围攻。”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。”
林晚枝凑过来,看着那卷玉简。
苏迟指了指手边的笔记,继续说:“你看这里,‘阵宗与剑宗、丹宗议定,共御其势’。说的是三宗联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剑宗突然邀请我们去论剑大会。”
林晚枝想了想:
“你是说,这次论剑大会有什么猫腻?”
苏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
“但我觉得,不只是看打架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