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没见过……”他笑得直不起腰,
“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干的。打不过就跑,还跑这么快,还拿食物引开……你这是什么打法?”
“我们只是为了拿剑,凶兽本就不是目标。”
年轻人收了笑,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。
“说得对。”他说,
“是我太蠢,非要跟它硬拼。”
他伸出手。“萧山河。太初剑宗。”
“陆沉”握住那只手。
“陆沉舟。散修。”
远处风沙滚动,天空昏黄。
两人坐在沙地上。
“两把剑,你选?”
陆沉舟把两把剑随意的扔在萧山河面前。两柄剑,一长一短,插在石缝里的时候看不出来,拿出来才看清。
一柄剑身细长,剑刃锋利,在昏黄的光里泛着冷冷的寒光。剑身上有纹路,细密繁复,像是刻着什么。
另一柄剑身厚重,朴实无华,没有开刃,剑面上什么都没有,灰扑扑的,像一块被遗忘的铁板。
萧山河拿起那柄细长的,掂了掂。
“这柄好。”他说,眼睛亮亮的,
“锋利,趁手。”
陆沉舟点点头:
“那你给你的剑取个名字吧。”
萧山河想了想,举剑向天,
“终有一天,我将一剑破青天,天地任我行。这个剑,就叫“破天”吧。”
“好名字。”
“那你平时用什么武器?”
陆沉舟想了想,摇头。
“我没有武器。遇到什么就用什么,石头、树枝、烤肉,什么都行。”
“你拿着另外那一柄吧。”萧山河说,
“既然你要四处走,带着剑出去,总比空着手强。省得老有人问你是干什么的。”
他顿了顿,笑了一下。
“反正你也不练剑,就当是装装样子。以后想修什么再说。”
陆沉舟低头看着手里那柄没有开刃的剑,剑很重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剑身上什么都没有,连一道纹路都没有。他看着它,忽然觉得……也行。
“好。”他说,
“就叫无锋吧。”
萧山河笑了。
“无锋,破天。真不错。”
两个人站在风沙里,看着手里的剑。
远处,凶兽的怒吼声还在传来,愤怒的,后知后觉的,像是终于发现自己被骗了。
两个人都没在意。
画面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