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也没什么……”他自言自语。
话音刚落,他的肚子忽然咕噜一声。
方既白愣住。
又咕噜一声,更响了。
叶长青回过头,
“方兄?你怎么了?”
方既白脸色开始发白,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又一声咕噜,他捂住了肚子。
叶长青看看他,又看看旁边那株被摘了叶子的药草,脸色忽然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吃了金叶草?”
方既白艰难地点头。
叶长青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说:
“那玩意儿,是泻药。”
方既白愣住了。
叶长青继续说:
“炼泻药用的。吃了必拉。”
方既白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你又没问!”
接下来的一天,方既白几乎没离开过茅房。
林晚枝如果在这里,一定会笑得直不起腰。
陆沉去看了他两次,每次都被方既白从茅房里吼出来。
“别进来!”
“我就是来看看你。”
“看什么看!有什么好看的!”
“看你还在不在。”
方既白沉默了,过了一会儿,茅房里传出一声幽幽的叹息。
“陆沉,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?”
陆沉想了想,
“有一点。”
倒是直白。
方既白:“……”
其他人不知道,但是方既白,可能再也不会乱吃路边的野草了。
路边的野草,不能乱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