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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非理性（第3页）

【我是一个系统，我的第一任主人，我的创造者，从其它系统的残骸获得的部分材料和灵感制造了我，系统这个词也是来自于这个残骸】

“系统也会死亡吗？”

“嗯。”季枫似乎不想多说。

【由于我是由其它系统残骸制造出来的黑户，我们偶尔也会遇到来自其它系统的清理，在一次清理中，我的创造者死亡】

【我带着残破的身躯落到这个世界，我变成了一件不会引起怀疑的日常物品，镜子】

【司马兮，我的第2任主人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，她都把我当做一件普通的镜子，直到她的妹妹司马若的离世】

【我知道这并非是一场意外，司马若身上有被天道眷顾的气息，但在她离世前的一段时间内，这道气息却逐渐削弱，以致她的死亡，我很熟悉这是怎么回事】

【我是被做出来剥夺他人气运的系统，以反哺我的主人】

【我映照出来司马兮的眼睛落下透明的水滴，我开口向她询问是否要和我签订契约，这是我第一次做出不符合镜子设定的行为】

【后来，我依旧维持着镜子的模样，使用她的模样跟她交流】

【我找到了夺走司马若气运的人，这个人只是一个拥有这方面能力的异能者，因此我很轻松将这个异能者身上的气运，转移到主人身上】

【极高的气运，使我的主人遇到了许多机遇，遇到危险也会化险为夷，使她的人生顺遂，直至我们遇到了另一位天道眷顾者，他身上的气运更加浓厚，这是我的主人遇到我后的第一次失败，我向她询问是否要掠夺他的气运，她拒绝了】

【她还是接受了我的提议，在接连的失败后，是的，人类难以控制欲望的膨胀，在习惯成功后，人类就难以重面失败】

【她希望我为她带去气运，从那些犯罪者身上，虽然我觉得从这些犯罪者身上获取气运，远不及天道眷顾者身上获取效率高，但只要她想，我便执行】

【她对气运需求的量越来越大了，我不再将汲取气运对象局限在犯罪者，她默认了】

【她问我为什么我的形象跟变得她不一样，我回答她，我使用的形象是初见她时的形象，从未改变，是她使用了那些美颜的超凡物品改变了容貌】

这似乎只是一段日常的对话，但戚怡安也能猜到季枫为什么特意把这段截出来，看来他也有学习过如何修辞。

【我察觉到她身旁有一种奇特的能量，我不知道这是什么，起初这种能量并不强烈，但我们每杀一个人，这能量更强烈了一些，这是，亡灵？】

播放结束了，戚怡安嘴角微微下垂，眼神暗淡：“人总是这样……”

“季枫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当老师吗？”

“我爸意外去世，随后我妈生了一场大病，但最后还是没有救回来。”

“那段时候我们的生活就比较拮据，衣服总是穿旧的，我当时还在上学，因为这些事，我显得比较孤僻，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导致我被霸凌了。”

下课时，趴在桌子上被往头上倒水那一瞬的冰凉。

“但其实我当时还不理解什么霸凌。”

背后经常能摸到的纸条。

“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，就拿那个笔去打他们，我记得当时那根笔都断掉了，墨水都溅出来。”

排挤，嘲笑，取闹。

“如果扎到他们的话，可能会被倒打一耙，嗯，我记得我有一个宿主经历过类似的事。”

戚怡安微笑着摇摇头：“不。”

“我没拿笔尖对着他们。”

“旁边的同学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他们看到我先动手，所以纷纷来指责我。”

“当时，陈老师走了过来，她是第1个询问我动手原因的人，也是唯一一个帮助了我的老师，不像其他的老师……”她声音低沉下去，似乎陷入回忆。

“后来陈老师让那些人给我道了歉，并叫来了我们家长。”

“我哥当时还在工作，就因为这事，还让他专门跑了一趟。”戚怡安挂着淡淡的微笑。

“我加了陈老师的联系方式，经常跟她聊天，她也帮了我很多，也从那时起我才想当一个老师。”

“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