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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标是寒江独钓图（第2页）

“你从哪儿刨出来的？”

“路边。土颜色不对，就挖了一下。”

“土颜色不对你就挖？”今寺把茶碗放下，上下打量她，“姑娘，你是做什么的？”

墨晴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我是挖东西的。”

今寺沉默了一个呼吸的时间。

“你这行当挺别致。”

墨晴没接话，低头整理包袱里那些碎陶片和铜钱，动作很仔细，像是在对待什么贵重物件。

“爷爷说，好东西都埋在地下。”她头也不抬地说。

“……你爷爷挺有见地。”

“他死了。”墨晴说，“我要把他埋在永恒绿洲。”

今寺正端起的茶碗停在了半空中。

永恒绿洲。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。传说中藏在沙漠深处的一片净土，时间的流速与人界不同，是灵魂永恒的归宿。千百年来无数人踏进沙漠寻找它，绝大多数再也没有回来。能找到的人寥寥无几，而回来的人对它的描述又彼此矛盾，以至于世人始终无法确定它到底存不存在。

“你知道永恒绿洲在哪儿吗？”今寺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找？”

“一直走。总能找到的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很沉的、压在很深地方的东西，让今寺多看了她一眼。

今寺把茶碗放下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他去冥界酆都找酆都之主的线索，墨晴要去永恒绿洲埋爷爷。两条路方向不同，本来不该有什么交集。但今寺看着她背上那把大剑，忽然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。再说，皇榜上又没规定非得一个人去。多个能打的同伴，总比自己一个人强。墨晴虽然说话电波了点儿，但看着武力值不低。

“行吧。”今寺站起来，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，“我陪你找永恒绿洲。不过之后你得陪我去一趟冥界酆都，那边有个活，钱不少。”

墨晴看了他一眼。

“成交。”

今寺后来无数次后悔这个决定。但那是后来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