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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中世界（第7页）

他蹲下来，逐一查看：

正面镜子：3

右侧镜子：1

背面镜子：4

左侧镜子：2

3-1-4-2。

音乐盒里显示需要“按正确的顺序激活它们”。如果顺序是旋律中主题出现的顺序——主题在G弦上的咏叹调中出现了三次，不是四次。这不匹配。

也许不是主题的顺序，而是变奏的顺序。

许哲重新听了一遍音乐盒的旋律。这一次，他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旋律有四个明显的“段落”，每一个段落的开头都是一个不同的音符：

第一个段落：G

第二个段落：D

第三个段落：A

第四个段落：E

G-D-A-E。

这不是随机顺序。这是五度圈的顺序。G大调，向下五度到D大调，向下五度到A大调，向下五度到E大调。

许哲站起身，看着四面镜子墙上的数字。

正面：3

右侧：1

背面：4

左侧：2

如果G-D-A-E对应的是数字——

G是第三个字母？不，G是7。D是4。A是1。E是5。

7-4-1-5。

但镜子的数字是3、1、4、2。没有7和5。

许哲皱眉。

也许不是字母顺序，而是音高顺序。G是最低的，D次之，A更高，E最高。如果按照音高从低到高的顺序——

G（最低）→D→A→E（最高）

对应的镜子数字——

G对应哪一面镜子？

许哲看了一眼镜子上的数字。也许数字本身代表了音符？1=C，2=D，3=E，4=F，5=G，6=A，7=B。

G是5，D是2，A是6，E是3。

5-2-6-3。

但镜子上的数字是3、1、4、2。

不匹配。

许哲深吸一口气，换了一个思路。

也许顺序不是由音符本身决定的，而是由音符在旋律中出现的“位置”决定的。第一个段落的第一个音符是G——G是第五个字母。第二个段落的第一个音符是D——D是第四个字母。第三个段落的第一个音符是A——A是第一个字母。第四个段落的第一个音符是E——E是第五个字母？

不，E是第五个字母。

5-4-1-5。有两个5，但镜子上的数字是3、1、4、2，没有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