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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行榜与裂痕（第7页）

“你怀疑他？”

许哲想了想。

“我怀疑所有人。”

言池发了一个表情——一个简单的点头的emoji。然后说：

“明天训练的时候，我会注意。”

许哲放下手机，躺到床上。

天花板上有一条细长的裂缝，从灯座一直延伸到墙角。他盯着那条裂缝，在脑子里把所有的信息重新排列组合。

沈秦在第一关通过镜子联系了他。沈秦在第二关开始前就准备了所有队伍的信息。沈秦在第三关预告的同时邀请他们组队。

这些行为单独来看都没有问题。但放在一起——像是一盘被精心布置的棋局。沈秦是棋手，而他和言池，是棋子。

许哲不喜欢当棋子。

但他也知道，在这个游戏里，没有人是棋手。所有人都是棋子。

区别只在于——你知道自己在被谁下，还是不知道。

他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
窗外的风大了一些，梧桐树的枝条在玻璃上投下摇晃的影子。

第三关还有四天。

在那之前，他需要弄清楚一件事——

沈秦，到底是谁。

第二天清晨六点，许哲准时出现在训练场。

言池已经在那里了，正在绕着跑道慢跑。他的呼吸很均匀，步伐很稳，像是已经跑了很久。看到许哲进来，他微微点了一下头，没有停下来。

沈秦站在场地中央，面前放着一排训练器材——拳靶、手靶、跳绳、哑铃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训练服，勾勒出肩背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
“先热身。”沈秦说，语气像是一个教官在对新兵下命令。

许哲没有多说什么，开始做拉伸。

他不是运动型的人。他的身体素质在普通人里算中等——力量8、敏捷7、体质9，这些都是手环上显示的属性值。但和言池、沈秦比起来，这些数字远远不够。

言池的属性他没有具体问过，但从第二关的表现来看，力量和敏捷至少都在12以上。沈秦——他没有显示过自己的属性面板，但许哲猜测，他的各项属性很可能都在15以上。

热身结束后，沈秦把两个人叫到场地中央。

“今天练格斗基础。”他说，“在游戏里，你们可能会遇到没有武器的情况。到时候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身体。”

他看向许哲。

“你学过格斗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沈秦点了点头，似乎并不意外。

“从最基础的开始。站姿、步法、直拳。”
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许哲被沈秦反复纠正了无数次。

“重心太高。放低。”

“出拳的时候肩膀不要耸起来。”

“眼睛看着目标，不要看自己的拳头。”

“步法跟不上。再来。”

许哲的额头和后背全是汗，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。他的拳头因为反复击打手靶而红肿，指关节的皮肤磨破了，渗出细小的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