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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号（第5页）

3。言池——转化进度：0%——状态：未激活

4。林远——转化进度：94%——状态：转化中

5。方若棠——转化进度：100%——状态：已完成

许哲的目光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。

方若棠。转化进度100%。

那个给他打电话的女人——那个声音平稳、用词正式、自称超常办负责人的女人——已经完成了转化。

“她也是玩家？”言池问。

“她是第一批玩家。”沈秦说，“第一关的通关评价是A。但她在通关之后没有继续参加第二关。她选择留在了现实世界，加入了超常办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她的异能。”沈秦切换到下一页文件。

文件上有一张照片——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，短发，面容清瘦，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。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，看起来很普通。但照片下面写着她的异能：

【异能·信号塔——可以接收和发送任何形式的信号。包括但不限于：电磁波、声波、以及游戏中使用的未知信号。】

许哲盯着这行字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
信号塔。可以接收和发送任何形式的信号。

这意味着——她可以接收到那些“频率是空的”东西发出的信号。她可以知道它们在说什么、在做什么、在想什么。

这也意味着——她可以发送信号。可以模仿那些东西的频率。可以欺骗它们。

“她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。”许哲说。

“对。”沈秦说，“但她也是转化进度100%的人。她现在是——什么？”

许哲没有回答。但他想起了林远说的话：“转化有两张蓝图。一张通向异能者。另一张通向——它们。”

方若棠是哪一张？

“我们需要见她。”许哲说。

沈秦点了点头。“我约了明天下午。在北京。”

“北京？”

“超常办的总部在北京。她说如果我们同意见面，她会安排专机接我们。”

许哲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去。”他说。

言池点了点头。

沈秦关掉了全息投影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关于那些‘频率是空的’东西——我在超常办的数据库里找到了一个代号。”

“什么代号？”

“镜像人。”沈秦说，“因为它们最早出现在镜子里。就像你在第一关看到的那样。”

许哲想起了第一关的镜子。那个微笑着的、写下密码的、不属于任何人的倒影。

镜像人。

它们不是从游戏里来的。它们是从镜子里来的。从一开始就在那里。在每一个关卡、每一面镜子、每一个玩家的倒影里。它们在观察。在学习。在等待。

而它们等待的东西——现在来了。

那天晚上，许哲回到实验室的时候，已经很晚了。

他打开灯，走到显微镜前面。林远的血样还在载玻片上，那些流动的、发光的液体金属还在缓缓地改变着形状。

他盯着那些图案，脑子里想着方若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