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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建完美小区下（第2页）

“那怎么办？”年轻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？”

“什么都不做，也比做错了强。”戴帽子的男人开口了。他的声音很低，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这是他在这个副本里第一次说话。

没有人接话。

方琳合上文件夹，看着所有人。

“我们需要信息。这个小区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为什么会有地下车库？为什么守则在变？这些问题不搞清楚，我们撑不过七天。”

“怎么搞清楚？”穿运动服的女人站起来，把石子扔到一边，“去地下车库？”

“我没有说去地下车库。”方琳的声音很稳，“但这个小区不止地下车库一个地方。垃圾站，保安室，7号楼——这些地方我们都还没仔细看过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我。

林青瑶站在我旁边，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，把纸杯捏扁。

“她说得对。”我开口了，“我需要信息。”

“你有什么信息？”高个子男人看着我。

我把虚妄之眼下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。

门卫脸上的灰雾。居民身体里的空壳。7号楼的灰雾浓度比其他楼高。401和501的异常。老太太说“住了五年零三个月”。垃圾站的甜味。公告栏上被抽走的纸条。

我说得很慢，每个信息之间停顿一下，让他们消化。

说完之后，广场上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
“五年零三个月。”方琳翻开文件夹，“我查过这个副本的记录。这个副本第一次出现，就是五年零三个月前。”

所有人同时看向她。

“共建完美小区，第一次被玩家发现是在五年零三个月前。第一批进入的玩家一共十五个人，全部死亡，无一幸免。从那之后，每批玩家的存活率都不足百分之十。”

“第一批玩家全部死了，那这个副本的信息是怎么传出来的？”林青瑶问。

方琳看了她一眼。

“系统自动发布的。副本通关失败后，系统会公开部分信息，作为后续玩家的参考。”

“那第一批玩家到底在副本里遇到了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系统公开的信息里，只有副本名称、等级、通关条件。没有内部细节。”

“通关条件是什么？”林舟问。

方琳顿了一下。

“存活七日，找出小区‘完美’的真相。”
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年轻男孩问。

没有人回答。

“真相是什么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更大了。

“我们不知道。”方琳说，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

广场上又安静了。

王德胜擦了擦汗：“所以我们要找出真相？怎么找？这个小区什么都没有，只有这些楼、草坪、垃圾桶、一个垃圾站、一个保安室——”

“还有一个地下车库。”戴帽子的男人说。

所有人又安静了。

“我没有说要去。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，“但地下车库是唯一一个守则明确说了‘不要进去’的地方。守则不让人去的地方，往往就是藏着真相的地方。”

他说得对。

我不想承认，但他说得对。

守则第七条，从一开始就在强调地下车库。先是说“没有地下车库”，然后说“那不是入口”，然后说“不要进去”。每条守则都在阻止玩家靠近那个地方。

因为那个地方有答案。

“我去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