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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建完美小区下（第9页）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“还说了什么？”

“她说她过得很好。她说你可以走了。”

他的眼睛红了。不是哭，是比哭更深的东西——是放下了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
他的身体开始变透明。不是变成灰雾，是变成光。很淡很淡的光，像冬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。从他的胸口开始，向外扩散。
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
然后他碎了。

和苏婉清一样，碎成无数的光点，从路灯下飘起来，飘向天空。天还是黑的，但那些光点在天上停留了很久，像星星。

一颗一颗地熄灭。

最后一颗熄灭的时候，天亮了。

不是那种蓝得像假的天。是真正的天亮。东边的天际线有一层薄薄的橘红色，压在灰色的云层下面。

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。

【副本——共建完美小区，通关。】

【真相已揭晓：完美小区系第一批住户周国平因丧妻之痛产生的执念所化。执念消散，副本终结。】

【通关评价：完美。】

【通关奖励计算中……】

光幕跳了一下。

【检测到玩家苏清衍第三次完美通关。】

【SSS级天赋·虚妄之眼，解锁程度提升至50%。】

【新增能力：执念沟通——可与副本内残留的执念进行对话，获取隐藏信息。】

【获得道具：周国平的钥匙（特殊道具·开启类）】

【效果：可开启任何一扇被执念锁住的门。使用次数：1次。】

【注：此道具为首次完美通关该副本的专属奖励。】

光幕又跳了一下。

【检测到玩家苏清衍体内存在未解锁的SSS级天赋。】

【副本奖励额外发放——】

【获得：SSS级天赋碎片×1】

【说明：可用于解锁或提升SSS级天赋。当前适配天赋：虚妄之眼。是否立即使用？】

我选择了“否”。

碎片出现在口袋里，和当初万汇阁拍卖的那个一模一样——淡蓝色的晶体，指甲盖大小，表面有细微的裂纹。但这个是真的。是副本奖励，不是来路不明的拍卖品。

林青瑶站在我旁边，她也在看自己的系统面板。

“B+通关评价。”她说，“还行。”

“你没进去。”

“但我跟你跑出来了。”她笑了一下，“系统说‘协助完美通关’，给了不少奖励。”

广场上，其他人陆续从楼里走出来。

方琳、高个子男人、秦婉、林舟、穿运动服的女人、年轻男孩、王德胜、白色连衣裙的女人、戴帽子的男人。

九个人。

十二个人，最后活了九个。

方琳走过来，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