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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队（第2页）
“3S级。”
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，语气没变，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。不是震惊，是那种“我好像捡到宝了”的表情，带着一点意外，一点好笑，还有一点得意。
“虚妄之眼。”她念了一遍，“名字还挺好听。”
她端起拿铁喝了一口，靠在椅背上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“F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外宣称F级？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所有人都以为你是F级废物，实际上你揣着一个3S级天赋到处跑。”她把杯子放下，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，“苏清衍，你这人挺坏的。”
“我没骗他们。”
“你也没说真话。”
我没反驳。她说的对。
她笑了一下，不是那种客气礼貌的笑，是那种——这个人真有意思，我要跟着她混的笑。
“行了，3S级就3S级吧。反正我跟着你，你强我赚，你弱我跑。”她把折叠刀从口袋里拿出来，在指间转了一圈，“三米瞬移，够跑了吧？”
“够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咖啡馆里的音乐换了一首，还是那种轻轻的、不打扰人的调子。我把手伸进口袋，摸到那枚淡蓝色的晶体。指甲盖大小，表面有裂纹，裂纹里的光很慢，像凝固的血。
“你那个碎片。”林青瑶看了一眼，“不用？”
“在想怎么用。”
“不是能提升虚妄之眼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你用啊。”
我没说话。虚妄之眼当前解锁程度50%，功能已经够用。看破虚妄、执念感知、执念沟通，三个能力覆盖了探查、解谜、对话。再往上提升，无非是范围和精度，不是质变。
但第二天赋不一样。
“我想试试解锁第二天赋。”我说。
林青瑶端着拿铁的手停了一下。她看着我，眨了眨眼。
“第二天赋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有第二个天赋？”
“有。”
“几个？”
“十个。”
咖啡馆里安静了一瞬。她手里的杯子悬在半空中，没放下去，也没端起来。大概过了三秒，她慢慢把杯子放回桌上，靠进椅背里，盯着我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笑，是那种—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但这事太好笑了，我必须笑一下的那种笑。
“十个。”她重复了一遍，“3S级的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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