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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香的秀儿（第2页）

“好了，等着吧。”她洗了手，往客厅走。

一阵忙呼后，我们坐在客厅安静下来了。突然觉得没什么话说一样。

我倒了杯水给自己，在沙发另一端坐下。

秀儿端起我给她倒的那杯水，小口小口地喝。我盯着茶几上的水果袋，发现里面是草莓，红彤彤的，看着就甜。

沉默。

三秒。

五秒。

十秒。

好尴尬！！

我脑子里疯狂搜索话题。公司的事？不行，好不容易周末不谈工作。夸她今天好看？不行，太刻意了。问她有没有男朋友？更不行！

秀儿先开口了：“你这里租房贵不贵啊？”

我如获大赦，赶紧接话：“一个月1500。”

“那还可以啊，这地段，两房一厅1500不贵。”

“是不贵，但对于我这个穷人来说，挺贵的。”我实话实说，“每个月工资到手，房租一交，生活费一扣，剩下的就请你吃饭都不够。”

秀儿笑了：“什么意思嘛！没打算请我吃饭？”秀儿看得出我是无心之言。

“不是不是，我不是那意思”

“就算请不起，买两桶泡面还是买得起的，不是吗，哈哈”我开玩笑回她。

秀儿白了我一眼，但眼里带着笑。

又没话了。

我偷偷瞥她一眼，她正低头看手机，不知道在翻什么。眼睛不听使唤一样往秀儿胸脯上移。马的，看得我呯呯直跳，感觉第三条腿都要立起来了。我赶紧不敢往下想，怕闹出更尴尬的事情来。

屋子里静得有点尴尬。

秀儿大概也觉得尴尬，抬头又找了个话题：“你那个刘总约你谈打印机的事，有把握吗?”

“不知道呀。”我叹气，“上周打了五十个电话，就约成一个意向客户，下周二去谈。”

“不错了，我刚开始做销售的时候，一个月约不到三个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你现在不是销冠吗？”

“慢慢熬出来的。”秀儿把手机放下，“销售这东西，就是熬。熬客户，熬自己，熬到有一天突然开窍了，就好做了。”

我听着，觉得她只是安慰我。

又沉默了。

秀儿大概也放弃了，开始漫无目的地打量客厅。我看她没什么聊天的兴致，又怕冷落了她，脑子一抽，脱口而出：

“你来我这，不怕你男朋友误会啊？”

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，这大概就是大多数渣男的聊天的开口标准吧。

什么男朋友？秀儿什么时候说过有男朋友？不对，她应该没有男朋友，我干嘛要提这种事？

秀儿愣了一下，然后噗嗤笑了：“我从来就不知道男朋友是什么。”

我抓住话头，想缓解刚才的尴尬：“不可能！你读书的时候没人追你？我才不信，你那么漂亮。”我这渣劲又无意识占了上风。

说完又后悔了——这不就相当于说“我觉得你漂亮”吗？

秀儿倒没在意，笑着摆手：“骗你干嘛。我高中以前，我哥就像个苍蝇拍一样，一有蜜蜂接近我，他就拍走。大学的时候，我没其他人那么开化，连苍蝇都对我没兴趣，哈哈。”

她自嘲地笑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很好看。

“你呢，小凯？”她突然看向我，眼神里带着点好奇，“你女朋友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