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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客（第3页）

我挠挠头，也跟着笑。

阿婷一屁股坐下，左右看看：“哇，这家生意好好。”

“是啊，排了二十多分钟才进来。”我坐回去，“你们先坐，去选吃的，我去去就来。”

我站起来，往收银台走。

走了两步，腿有点软。

妈的。

又多一个人。

三个人，79一位，总共237。

我余额只剩218——不对，打车过来花了二十多，现在余额……

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——195元。

打车花了23。

195减79等于116，够付一个人的，不够付俩人的。

完了。

走到收银台前，我硬着头皮说：“再加两位。”

收银员小妹点点头：“好的，两位158。”

我扫码。

输密码。
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余额不足，请更换支付方式。

我盯着那行字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
“先生？”小妹看着我。

“稍、稍等一下啊，”我声音都小了，“我的卡……被限额了。稍等一下。”

我退到一边，掏出手机。

秀儿还在里面坐着，阿婷也在。她们应该还没发现吧？

我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我妈妈的电话。

嘟……嘟……

“喂？”妈妈的声音传过来，背景音里有碗筷的声音，“凯凯，吃饭了没？”

“妈，在吃呢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你呢？”

“在吃在吃。”那边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，“今天炖了排骨，你爸吃得可香了。”

“哦哦，那挺好的。”

“怎么啦？这个点打电话？”妈妈警觉起来，“是不是又没钱了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我赶紧否认，“妈，我跟你汇报个好消息——我接了个大单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妈妈语气半信半疑。

“真的！三十多万的金属打印机！今天刚签的！”

“哇，那挺好啊。”妈妈高兴起来，“那你好好干，别骄傲。”

“嗯嗯，我知道。”我顿了顿，“妈，那个……我现在在请同事吃饭。”

“请同事吃饭？好事啊，应该的。”

“就是……钱不太够。”我说得飞快，“你能不能支援我一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2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