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市里全是人,我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后面有人在喊“站住”,但我们不敢停。
跑了大概五分钟,钻进一条小巷子,终于甩掉了。
我靠在墙上,大口喘气。
秀儿蹲在旁边,也喘得不行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抬头看我。
然后笑了。
“小凯,”她指着我的脸,“你……你跑得头发都立起来了。”
我摸了摸头,确实乱得可以。
秀儿又笑,笑着笑着,突然愣住了。
“我的包呢?”
我低头一看——她手里那个袋子不见了。
“刚才跑的时候……”秀儿脸垮下来,“可能掉了。”
我们俩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秀儿“噗”地笑了。
“算了算了,”她摆摆手,“反正也没几个钱。”
我看着她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月光照在小巷子里,她的脸上还带着跑出来的红晕,头发也乱了,但眼睛亮亮的。
“秀儿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笑,没说话。
那天晚上,我们坐在路边,把剩下的东西数了数。
卖了大概一百多块,但进货花了两百多,加上摊位费,还是亏的。
“赚钱真难啊。”我感叹。
秀儿点点头。
“还剩半个月就过年了,”我说,“这点钱,回家都不够。”
秀儿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我抬头看天。
月亮很圆,星星很多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灵猫,”我在心里默默喊,“你在吗?”
耳边响起细细的声音:“在,凯哥。”
“你今晚怎么没帮我?”
“帮了。”灵猫说,“你跑得那么快,就是我加持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难怪刚才跑起来感觉特别轻。
“那你能让我搬东西不累吗?”
“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