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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过年（第2页）

老妈跟在我后面，絮絮叨叨：“饿不饿？锅里炖了鸡汤。累不累？先去洗把脸。”

“妈，我不累。”我笑着说，“你先坐，我……我先去上个厕所。”

说完我赶紧溜进厕所。

关上门，压低声音：“灵猫？在吗？”

“在。”声音有点虚，“凯哥，你家门神……挺凶的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刚才进门的时候，他瞪了我一眼。”灵猫小声说，“还好你牵着我的手，他没动手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

门神真的存在？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
“你先去拜他们。”灵猫说，“门口一个，厨房灶台一个。点香，告诉他们你带我回来了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从包里翻出提前买好的香，揣进口袋。

走出厕所，老妈正在厨房忙活。老爸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
我悄悄溜到门口。

门两边贴着两张门神画像，已经有点褪色了，但神气还在——一个黑脸，一个红脸，瞪着大眼睛，手里拿着武器。

我有点心虚，左右看看没人，抽出一根香，点上。

青烟袅袅升起。

我对着门神画像，小声说：“门神大人，我是这家的小凯。我带了个朋友回来，是只飘，叫灵猫。它不坏，不害人，就是跟着我回来过年。你们……你们别抓它，行不行？”

说完，我把香插在门边的香炉里。

一阵风吹过，香燃得更旺了。

我好像看见门神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
揉揉眼，又没了。

幻觉吧？

不管了，下一个。

厨房里，老妈正在切菜。

灶台上方贴着一张灶神画像，红红的脸，笑眯眯的，看着挺和蔼。

我凑过去，趁着老妈背对着我，又点了一根香。

“灶神大人，”我小声说，“我是小凯。我带了个朋友回来，是只飘，叫灵猫。它不坏，就是跟着我过年。您……您高抬贵手，别赶它走。”

香插进灶台边的小香炉。

老妈突然回头：“小凯，你在干嘛？”

我吓得一哆嗦。

“没、没什么！”我指着灶台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拜拜灶神。小时候你不是经常拜吗？”

老妈盯着我看了三秒。

然后她的眼眶红了。

“这孩子，”她擦了擦眼角，“终于懂事了……”

我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