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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夜饭（第2页）

“当然记着。”老妈理直气壮，“你的事我都记着。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普通同学。”

“哪个同学？小红还是小芳？”

“都不是！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我绝望地看向老爸，想寻求支援。

老爸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然后继续喝汤。

“爸……”

“你妈问你话呢。”老爸说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灵猫已经笑得不行了：“凯哥，凯哥，你爸妈太好玩了。”

我决定不说话，专心吃饭。

但老妈不打算放过我。

“小凯，我跟你说，谈恋爱要专一。不能这边跟秀儿好，那边又去见什么女同学。你这样会害人的，知不知道？”

“妈，我没有——”

“没有就好。”老妈给我夹了块肉，“多吃点，瘦成这样，哪个姑娘看得上。”

我放弃解释了。

吃完饭，我抢着帮老妈收拾碗筷。

眼睛一直盯着那盘清蒸鱼——吃了大半，还剩一小半，连头带尾，整条鱼还完整地躺在盘子里。

趁老妈转身擦灶台，我飞快地夹起那条鱼尾巴，塞进一个空碗里。

又夹了几块鱼肉，盖在上面。

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，把碗端起来。

“妈，这碗我端上去，晚上饿了吃。”

老妈回头看了一眼：“晚上有饺子，吃什么鱼？”

“我就……就想吃鱼。”

老妈盯着我看了三秒。

那眼神，让我想起小时候偷吃零食被抓包的时候。

“行行行，”她摆摆手，“吃吧吃吧。”

我端着碗，快步上楼。

身后传来老妈的声音：“这孩子，今天怎么怪怪的。”

老爸的声音：“他一直都怪怪的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灵猫已经笑得在我耳边打滚了。

晚上，一家人坐在客厅看春晚。

老妈靠在沙发上刷手机，时不时发条语音拜年：“哎呦，李婶新年好啊！”“王阿姨身体怎么样？”“好好好，明年见明年见！”

老爸在旁边喝茶，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。

我窝在另一张沙发上，手机震个不停。

同学群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