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面对面站着,突然都不知道说什么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“那个——”我开口。
“你——”她也开口。
又同时停下。
秀儿“噗”地笑了:“你先说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。
“给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新年礼物。”
她接过袋子,打开一看。
那条米白色的冬裙,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秀儿愣住了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
“小凯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,”我紧张得语无伦次,“我就是看着觉得好看,照着模特身材买的,你要是尺码不对可以换——”
“好看。”她打断我。
“啊?”
“我说,好看。”她低下头,摸了摸那条裙子,“我很喜欢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那你……要不要试试?”
她想了想,点点头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转身上楼。
我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。
灵猫的声音响起:“凯哥,她说喜欢!”
“我听见了!”
“那你心跳还这么快?”
“你闭嘴!”
十分钟后,秀儿再次出现在楼梯口。
我愣住了。
她穿着那条米白色的裙子,站在阳光里。
裙子的毛呢料子软软的,垂垂的,衬得她整个人都柔和起来。领口那圈绒毛围着她的脖子,显得脸小小的,白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