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过去,站在她面前。她放下牌子,看着我。
“新加坡好玩吗?”
“没去玩。就在机场待着。”
“那你买了什么?”
我拿出那盒巧克力。她接过去,看了看包装上的鱼尾狮,笑了。“你就买了一盒巧克力?”
“嗯。你喜欢吃黑巧克力。”
她看着我的眼睛。“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?”
“记得。你所有的喜好,我都记得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巧克力,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锦晖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就是……让人心里暖暖的话。”
我笑了。“被你逼的。不说好听点,你就不等我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眶红了。“我会等的。不管你在哪里,不管你在飞什么,我都会等。”
那天晚上,我们坐在沙发上,她靠在我肩膀上,我搂着她。电视开着,但没人看。窗外的夜航飞机飞过去了,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远。她剥了一颗巧克力,掰成两半,一半塞进我嘴里,一半放进自己嘴里。
“好吃吗?”她问。
“好吃。你呢?”
“好吃。不是因为巧克力好吃,是因为你买的。”
我低头看着她。她的眼睛闭着,睫毛很长,嘴角微微翘着,沾了一点巧克力的碎屑。我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碎屑。她睁开眼睛,看着我。
“锦晖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次飞国际,带上我。”
“你不是要飞东京吗?”
“我换班。我申请飞你那条航线。”
“能申请到吗?”
“能。我是乘务长,我有优先权。”
我笑了。“那你来。我在驾驶舱,你在客舱。我们一起飞。”
她笑了,把脸埋进我的肩膀。“好。我们一起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