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同时,他的肚子被狼爪轻易划开。
他死了……他要死了?
不。
不不不,这一定是梦。
是梦啊!
宋有志再次睁开眼,看到了裴义。
太好了,他就知道,这是梦而已!
“你怎么了?”裴义担心地问道。
“我,我,我好像做噩梦了。”宋有志抖着声音回答。
这梦太过真实,那种疼痛仿佛从梦里被带到了现实里。
裴义舒了口气: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你跟阿龙一样中邪了呢。”
宋有志在地上缓了片刻,看向漆黑一片的窗外:“几点了?”
“半夜四点点,还早,你再睡会儿呗?”
这天怎么还不亮啊?
“不了,现在睡不着。”
宋有志起身跟着裴义走出卧室。
两人并排坐在木沙发上。
“聊聊?”裴义双手抱臂,往后面一靠。
“聊什么?”宋有志看了一眼最远处墙壁上挂着的黑白照片和残香断烛,鸡皮疙瘩又起来了。
“你小时候做过什么坏事?”
宋有志一愣,看向散漫的裴义。他还以为要聊这两天发生的事呢。
“逃课算吗?”宋有志随口说道,就算有,他也不会说给这位听啊,他俩又不熟。
“这也太无聊了。”裴义笑了一声。
“小时候能做什么坏事?”宋有志不明白裴义为什么要问这些,他只能顺着这位公子哥儿的话题聊。
裴义叹了口气,自顾自地说:“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世界吗?”
屋子里屋里越来越冷了,宋有志浑身都缠满了湿冷的空气,这样下去感冒发烧都是有可能的。
“我小时候在一个很黑暗的地方长大。”
“从我有记忆开始,每天睁开眼就得杀羊。”
“那些羊很强壮,但我手上有武器,所以它们都打不过我。”
“一开始,我吃不饱穿不暖,可后来我发现,羊肉很好吃,羊皮也很暖和。”
宋有志有些诧异,裴义这样的富贵公子哥,童年居然过得这么凄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