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场面混乱起来,几名侍卫噌地拔出刀。
那刀上寒光晃到这些人眼中,震慑住的,却是他们的脚步。
谢文安叹了一声: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买这粮布袋子之人,断不可行浪费粮食之举,更不能将粮食转送他人,否则——”他故意一顿,“否则这粮布袋子,便会顷刻化为乌有,成为各位心中的黄粱一梦。”
人群中再次骚动起来,有人问:“那用这粮布袋子里的粮食喂猪喂狗,算是浪费吗?”
谢文安哼了一声:“自然,这布袋子里的粮食,只能供人食用,除此之外,都算浪费。”
人群里,醉仙楼采买的管事问掌柜:“那客人碗里吃剩的,算是浪费吗?”
掌柜眼睛盯着那不断倒出粮食的布袋子:“算吧,但那粮布袋子买回来总是有用的。”
采买的管事点头,他也打算买一个放在家里,等哪天干不动活了,好歹能有口饭吃。
谢文安接着道:“除此之外,每从布袋中取一次粮,都得对着天尊跪拜一次!”
这限制虽说有些多,但这人呐,无论如何都是要张嘴吃饭的,谁又能抵挡得住这般诱惑呢?
这可是吃不完的粮食,还只要五文钱!
“我要买!”
“我也要!”
……
人声此起彼伏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谢文安却不急,他看了眼天色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待那日头到了正午。
谢文安双手一拍:“时辰到,各位排好队,按户籍购买,一户只能买一次。”
几名富商站在人群外围,正是昨夜去寻谢文安的那几人。
“这谢文安,竟敢骗我们!”
“我就说那神像裂开怎么可能是被雷劈了,果真是他干的!”
其中一人愤愤不平对着一位体形富态的老爷道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,这姓谢的之前还诓你,说来年有旱灾,让你早些囤粮,可你看他!哎!”
“他就是晓得有这粮布袋子之后,粮食会掉价,便故意诓你买他手里卖不出去的陈粮!”
另外一人幸灾乐祸:“我记得你囤了有数十万石粮吧?”
“现在好啰,你连囤的那些陈粮都要卖不出去了!”
那囤粮的老爷听着几人的拱火声,心烦意乱地厉声道:“别说了!”
他面色阴沉:“旱灾之事,不是这姓谢的说的,囤粮一事也是我自己做主。”
有人好奇道:“不是他?那是何人?”
囤粮老爷用眼神剜了其中一人一眼,拂袖而去。
那被看了一眼的人连忙急道:“都看我做甚?我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心里却疑惑,难不成,那花重金打听来的消息有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