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那人哼了一声:“这商权,歪门邪道的东西还真不少。”
杨公子闻言脸上浮起坏笑:“岳父有所不知,那商权,就是因着早年帮了郑御史一事,才被举荐给陛下的。”
他岳父在他脸上扫了两眼,没忍住问道:“是什么事?”
杨公子坏笑道:“那郑御史虽然官场得意,在那方面却不怎么如意。”
“他才步入官场时,因瘟疫早夭了一双儿女,从那之后,他便不能人道了。”
岳父啧了一声:“这传闻有误吧?我看他这些年可没少祸害女人。有人曾将此事上报朝廷,没多久,自己却下了狱!”
杨公子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听闻,他那儿,被——”他伸手切了一刀。
岳父表情吃痛:“你如何得知?”
杨公子身子往后一靠,表情甚是兴奋:“我可是听他府上下人亲口说的,那下人说出来没几日,便被灭口了。说他不是心中有鬼,谁信?”
“后来,那郑御史遇到商权,商权便用驴的物件儿给那郑御史接上,这才——”
他话声止住,只眼珠子一转,面露揶揄之色。
“想要那方面厉害,又想要更多子嗣,男的嘛,都这样。”
岳父将信将疑:“你又是如何得知后面这等秘事的?”
杨公子得意一笑:“是那谢府上的田管事喝醉后说的。”
“他还说,这谢文安每月都要倒贴些银两给卖女儿的人家。”
“要我说,都卖女儿了,能是什么好人?这不是助纣为虐嘛!”
怕老丈人不信,杨公子继续说:“岳父有所不知,这田管事是商权的人,也是他告诉我,这谢文安心存异心,让我早做打算。”
身旁的人一声叹息:“这谢文安也是个可怜人,孤苦伶仃,唯一能信的,还是个从小被安插在身边的探子。”
杨公子捏起人骰子,朝空中一抛。
“这谢文安诡计多端,若是不死,日后必会爬到岳父头上,早些除去也不是坏事。”
人骰子砸在茶桌上,痛哼着报了个“肆!”
是谢文安的声音。
岳父叹了口气:“未来的事谁又知道呢?你看那郑御史,胡作非为这么多年,陛下也全当没看见。”
“接连两日,这郑御史都递了折子,称自己病了无法走动,之后一段日子也无法上朝,竟也无人说他!真是荒唐!”
杨公子悄声道:“我听说那郑御史,是新得了一位美人,终日缠绵卧榻,这才……”
见他岳父横来一眼,杨公子想起自己背着他女儿在外面养的小娘子,顿时有些心虚。
“想必岳父也听说了,都说上面那位,要换人了。郑御史可能知道逃不过,先病两天,再告老还乡罢了。”
岳父哼了一声,起身:“换人?陛下这两日虽也病重,可他膝下就这么一个公主,难道还要让一个女人来继位?这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依我看,还不如上折子劝陛下开枝散叶,早些生几个皇子!”
杨公子恭顺附和两声,起身送岳父离开。
他将茶盏中剩余的茶水喝完,将人骰子收好,回屋换了身雅致的衣裳。
为了瞧那美人一眼,杨公子今日可是跟那郑御史约好了喝酒的时间。
花园里再次归于平静。
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