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二百哈哈傻乐开了,她说,燕飞,呵呵,那你不就成了一只免费的鸡了吗?宿舍里也一通暴乐。燕飞也跟着嘿嘿傻乐,又一把把我的枕头揪过去了。继续说着,得,我想起这茬儿,赶紧理理衣服,坐好了,搁那儿挺着。挺着挺着,领我的小女孩又领一女孩进来了。这女孩挺年轻的,也背着个包。
大喜赶紧插了句话,是只鸡?
燕飞回大喜的话,大喜,你不当鸡,亏了!亏大发了!是男人“娱乐圈”的一大损失啊!那哪儿能是鸡呢?穿的比我还学生呢。
哦,我瞪大眼睛说,同时天涯沦落人?
燕飞听我说这话,好一阵没说话。半晌回了句话,再让我看见她好好搂她一顿!妈的,我不心疼我那钱,我心疼我留那泪!
一下子,宿舍里的笑声停了。一个个紧问,到底怎么回事?快说快说,宿舍里乱七八糟的。
我知道,燕者一定是又让人家给忽悠了。旁的不说,就她在宿舍生活这一年多,不到两年,从小件到大件,从头到脚的东西都被偷过。据我个人统计:四个热水壶,四双鞋,九双袜子,一双鞋带(被人直接拆走的),以条裤子,一件警衬,三套内衣。。。
气死,燕飞说,刚开始我跟那女孩聊的特投缘。她跟我睡对床,她说她是沈阳人,不是有句话说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吗?我觉得,这人挺可怜的,比我可怜。她说,她是来这儿找同学的,但是又联系不上,说什么自己在北京一所也不什么让她挺恶心的大学上学。最让我同情的就是她说她家有三个女孩,讲到上中学的时候没好好学习特别后悔。真动情啊,我俩比着痛哭流涕啊。
我跟她说我是来这里发展闯社会的。我哪儿好意思说我是被开除的。聊着聊着我就不知不觉睡着了。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。抬头,她却不在了。感觉有点不对劲。我查了查我的东西。书包在,可包外兜的现金却没了。好在我把我的银行卡,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放在我的牛仔裤屁兜里了。昨儿睡着了忘记脱衣服,睡的时候屁股一直压着兜。让我更难以忍受的是她还留了字条给我。
上面写着:姐们儿,我挺同情你的,但是我也没有办法。
哎,燕者一声长叹。。。
雨彤说,燕飞我真怀疑你身上有一股气儿。
燕飞歪头问,什么气儿?
小机灵和雨彤几乎一起回答了她,傻气儿啊!
大喜说,也不咋的,要不咋谁都对你下手呢,傻妞儿啊。
二百说,那后来呢?你不能就开始流浪街头了吧?
燕飞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那哪儿能?我太困了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,我特累。
其实,这时候我兄弟早就睡深了。已经有呼呼声了。大喜说,我晕,看来还有欲知下文,请听下回分解的。悻悻的翻了个身,不一会也睡去了。
渐渐的宿舍安静了下来,她们都睡着了吧。
我觉得燕飞特扛,什么事儿都能扛的住。和她相比,我就是一黄毛丫头。但是我知道,她的内心却特脆弱。可以说,她是用外表的坚强,去掩饰内心的那份脆弱。外表越坚强时,我知道她的内心越脆弱。
我也困了,这么一侃,就是十一点多十二点了。我一拽枕头,落空了,想起来被燕飞拿走了。我本能的伸手想把她拽回来,但是摸了一下,手停住了。我想她真的应该很累吧。但我一摸不要紧,她动了一下。却晃了身影过来。敢情她抱着枕头跨到我的床上来了。
她的床,又空了。
我说,你何苦呢?当初好好的床不睡,你偏偏夜不归宿,结果弄成今天这样。现在你想睡都睡不成了。
嘘,燕飞说,小声点,别吵到她们。
我降低了声调问她,你后悔吗?
燕飞伸手搂着我,把头埋进了被子里,没回答。没多会儿,却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