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你这玩笑可开的也忒大了吧?你在天津呆这么多天,你妈不知道,不得疯了?你整一出儿人间蒸发的戏,你妈现在可就你一个亲人,你这是想怎么的?这作风不像你啊,你不是发烧烧糊涂了。这也不对啊,从小到大你都不发烧啊,不是你跟我吹过吗?哎,我说你怎么了,跟你妈吵架了?那你也不能这么办啊!阿姨也快五十的人了,哪儿经的起你这么折腾啊!我告诉你,高中时吃你妈那碗饭我还记得呢,我可不能让你胡来,你这不让我成帮凶了吗?我可不能对不起阿姨啊。
哎呀天呀,行了,哪儿你这么多话,服了你的嘴了,本来就能说,就在天津呆了两年,估计回去更没人能说的过你了。
我跟你说正事呢,别给我绕弯子!蔫巴悄儿的孩子,你怎么干出这种事儿?
行行行,我给你说。我估计我妈不同意我出来,可又迫于无奈,只得出此下策了,先偷跑出来,可我给她留字条了。
哦,合着你是留书出走啊,这我还能接受点儿。可这也不叫事儿啊。
我也知道不对,可我实在没办法。
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你到底要干吗?
哎,说了你也不懂的。
别把我以前常给你说的话反过来给我说,让你说,你就说,不说通了,我可不留你,把你赶回毛爷爷的脚下反省去!
你。。。我看她是来真的了。于是我只好把我那处分的内容、原因,以及产生原因的原因,一环一环的给她说了。
听我说完话,英子长叹一口气说,哎,没想到,天津还出过这么个痴女!说这话时她的眼睛都红了。还有,你们学校也真够黑的,你说那什么玩意儿教导员,是女的吗,真够狠的,那你怎么办?
这不来天津打工了吗,废话。
哦,对。唉,不然你找你爸?
停,别提他,我可不能求他。
呵呵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不过,我还就欣赏你这臭骨气。喂,谈朋友没?
你问这干吗,这大热天儿,硕大的太阳。
那我得问,谈了的话,让你男朋友给你解决不也行吗?
去,我才不利用感情呢,再说我也没谈。
啊?我的大姐啊,你还不谈啊,瞧瞧你都多大了!再说,这世界上好男的可越来越少了,再不挑一个好的占上,你就只剩那些臭鱼烂虾了。别告我你会没人追,我可不信。高中时要不是借你的光,我哪儿能吃那么多我爱吃的好东西。
滚,你还有脸说,想起来我就想揍你!
别介!那不后来我全不管了吗,别人买十斤榛子,我不都没收吗?再说后来你跟凌赫那么多传言,我不也没什么生意了吗?
哎呀行了,不跟你白话了,你以为你长的很白啊?快回去吧,晒死人了。
哦对了,走。这她才意识到爆晒。
你知道做几路吗?
干吗?我从来都打车的。嘿嘿。
我就知道你不知道。在北京都不知道坐几路回家,更甭提天津了。我看见她拿着一部手机。
喂,你不是不用手机吗?嫌什么辐射的,怎么又用了。
哦,男朋友送的,现在用惯了,不用就好像跟外界失去联系一样。不对,准确说这手机是我前男朋友送的。
后来她便低下了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其实我刚想说,小蔡对你挺好的啊,怎么?后来一看这情形,没敢说话。毕竟两年了发生过什么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
学校离车站不远,但也不算近,打车二十分钟。沿着车,我看了看天津,确实是挺繁荣的,不是很多人口中说的偏古老。终归它是个直辖市,是个大城市,虽然它的占地面积石中国继上海之后第二小的城市,只有一万多平方公里。而天津人,除了燕飞给我说的不是很喜欢外地人以外,就是听说天津人能说,天津卫嘴子,意思是天津人能言善辩,再有就是说天津的女人都贤惠,天津的女人会做饭。历来也有句俗话,天津好吃,上海人讲穿。
可是,从燕飞的身上我只发现了天津人能说。此刻,我置身于天津,燕飞的家乡,似乎真的感受到了燕飞的气息。这无形中给我了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