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萍无奈的蹲在门口说,办法倒有一个,以前她们俩用过。不过,影响不好。
我说,有招儿总比没招儿强吧!那你要是不支招儿,今儿晚上,咱俩就睡门口了,有家不能回啊。说吧。
哎,看你笨的,闲的慌拆它干吗。抬头看我一眼,估计怕我生气,没好意思往下说。
我赶紧说,对不起啊,下次注意。你快说办法。我做错了事,我负责的。上刀山下火海的,我都给你办了。
你真想办啊?她又乐了。
我说你这不事废话吗,都到这步了,快说啊,我都心急如焚了。
呵呵,这招也只能你使,我想使,可海拔还不够呢。好在今天下午我忘了锁窗户了,不然真睡门口了。咱住在二楼,你就够一楼的高了,问题不大。爬窗户拿钥匙去。
我一听,也蹲下了,支吾的说,那问题就大了,我把窗户锁了。。。我临走时突然想起来检查一下窗户,你不是天天锁吗。一看你今天锁,我赶紧就锁上了。
啊?呜呜呜。。。心子,你可让我说你什么好?她嗖的,站起来了,抓住我的胳膊使劲摇。
我也挺不好意思的。突然我想起来了最简单的办法,我说,别动!有办法了!
啥办法啊?她停了手。
开锁啊!我总是看见这路上的出租车玻璃上的广告——开锁什么的。
可问题是这大晚上的,上哪儿找去啊。
配钥匙的,卖锁的,准会开的。这不还不到十点呢吗?快走!我起来拉着她就往楼下走。
于是大晚上的,我们俩跟大傻子似的,没有方向性的瞎跑。好在小萍在天津生活了两年多了,熟悉这里的路线,不然估计我们要是找不到开锁的连家门口都睡不成,得睡马路。况且找人开锁,我们心里也害怕,那不就是此地无垠三百两吗,就我们两个小女孩!可是不找我们又能怎么办呢。已经这么晚了,街上没几家店开着,更何况配钥匙的。我们连分辨好坏人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家,甚至没问价钱。可刚开始人家还不愿意去,嫌远,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走出了多远。估计到了给钱的时候,我们只有伸脖子挨宰的份了。结果,噼啪几下子,锁给撬下来了。最后要走了我们三十块。可这锁一开,我这心里反倒开始害怕了,不但曝光了,现在唯一的保障就只剩防盗门了。
我们这个累啊。开了热水器,到小萍洗时,一下子她把热水器冷水开关给拧掉了。而且雪上加霜,调进了便池,又刚好堵上了管道。我们俩大半夜掏了半天也没掏出来。这下子,以后的大便都成问题了。
深夜我俩躺下就着了。
天津开始下雨了,我便顶着雨上班了。这是我来天津后的第一场雨。雨很大,很清爽,天津的燥热顿时退去了。等到一点时,雨才小了点了。
李姐说,心子,你走吧,提前放了你,这会儿雨还小点儿。一会儿又大了,你就回不去了。
我说,没事的,不急,早晨我不就顶雨来的吗。
小雷也说了,哎呀你走吧,走吧,没事儿的,酒我帮你卖。然后就把我推出去了。
李姐说,走吧,没事儿的,业务来了我给你说情打掩护。已经推我到门口了,昨晚折腾了一晚上,我也确实很疲劳,我就走了。没想到李姐海挺理解我的。
一下子,有点儿不适应这样清爽的天津,那些火辣辣的阳光,应在我的身上晒下了印记,像斑马一样,黑白分明的条纹。这些天来,我已经和李姐的关系搞的很好了,闲的时候,她会给我讲讲她和她老公年轻时候的故事,像个小女生一般跟谈着她的恋爱。有时会也帮我卖酒,而且肯定比我强,毕竟她的酒店开了八年了,有了一定的营销经验。我呢,也习惯了帮她上菜。只不过,无商不奸是永恒不变的道理。有时候,她见到那些大款什么的,就阻止我卖我们的天泉酒,反而去卖那种利润更多的名酒。似乎,她让我明白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又一层是很现实的。有点像英子说的,和谁在一起,就得图他点儿什么。
顶着小雨,呼吸着雨中清爽的空气,顿时觉得心旷神怡。是的,我喜欢雨,我爱淋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