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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案（第6页）

穹顶显示屏在沉默了大约三分钟后，亮了起来。

新的符号出现了。

贺清澜的翻译终端开始工作，数据处理速度比之前快——因为873份样本这次没有用复杂的符号编码，而是用了最直接的文字翻译。

十秒后，翻译结果出现在屏幕上：

**"数据查询请求已接收。以下是KL-7地表异常物质的详细分析数据。"**

又过了五秒：

**"异常物质成分：未知。物质结构：非有机化合物，非矿物结晶，具有高度稳定性。物质来源分析：非KL-7本地生成，非陨石坠落残留，非星际尘埃沉积。初步判断：人工合成物质。"**

控制室里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
**人工合成物质。**

陈浩立刻想到了一个可能性。

"人工合成，"他说，"你们是说，这个异常物质是某种——"

他停了一下，组织语言。

"你们是说，这个异常物质，是某种人造的东西？"

五秒后，873份样本给出了回答：

**"确认。该异常物质为人工合成物。根据物质结构特征分析，该物质具有高能量密度、长期稳定性、自我复制能力（微弱）、以及——"**

符号滚动忽然停了。

三秒后，翻译结果继续出现：

**"——以及生物抑制特性。"**

陈浩的血液，在这一刻，凉了一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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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等等，"莫希说，声音有点发抖，"生物抑制特性是什么意思？"

贺清澜的脸色也变了。

"生物抑制特性，"她说，"意味着这个物质的作用，是抑制生物活性。"

她快速在终端上搜索，调出了一份学术院关于生物抑制类物质的资料。

然后她把搜索结果放到主屏上：

>**生物抑制类人工合成物**：一类具有抑制生物代谢、繁殖或生长的物质。在星际开发历史上，曾被用于清除行星地表的有害生物污染，也曾被用于——

她的手指停住了。

"用于什么？"陈浩问。

贺清澜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把光标移到了那段文字的结尾：

>——**行星地表生态系统清除**。

控制室里，一片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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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霜忽然站了起来。

"你是说，"她的声音变了，"KL-7的生态系统崩溃——不是自然消亡。是被清除的？"

贺清澜没有回答。

因为她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