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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过（第4页）

873份样本在过去这些天里，给出了大量有节制的、有筛选的回答。

但"那个外部力量不知道方舟的存在"——这个答案，它们不需要犹豫。

因为如果那个外部力量知道方舟的存在，方舟早就不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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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所以，"贺清澜说，把两条询问的结果并排放在屏幕上，慢慢理了一遍，"我们现在知道的是——"

"四万七千年前，某个外部力量来到KL-7，盘旋了十一天，完成了生物抑制物质的播撒，然后离开了，"陈浩说，"目的——某种程度上——是让KL-7永久保持死亡状态。"

"但那个外部力量，不知道地表以下十二米有一个方舟，里面有四千多份基因样本，"贺清澜说，"873份样本在地下，看着它在上面干了十一天，然后看着它离开。"

她停了一下。

"然后等了四万七千年。"

陈浩听完这段话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说："它们等的不只是有人来。"

贺清澜："什么意思？"

"它们等的是——在那个外部力量不知道、也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，有人来，来得及重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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控制室里，又安静了一段时间。

周明远在这个时候推开了门，看了看两个人的表情，说："怎么了？"

"873份样本见过那个外部力量，"陈浩说，"四万七千年前，它在KL-7轨道上停了十一天。"

周明远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。

"那现在——"

"它走了。四万七千年没出现过，"陈浩说，"但我们不知道它还会不会回来。"

周明远想了想，说："所以我们是在和时间赛跑？"

陈浩没有直接回答。

他看着屏幕上莫希的实时传感数据——C-7区域，C-117存活率，此刻显示的是89%，每小时降解酶产生速率，还在微弱地往上爬。

然后他说："也许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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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林霜召集了一次全员会议。

不是陈浩发起的——是林霜主动召的，理由是"需要对当前情况做整体研判"。

陈浩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。

星盟那边对第一阶段执行的正式抗议还没有完全消化，而现在又多了一份关于"外部力量"的最新数据——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，已经超出了他一个人能处理的范围。

林霜在协调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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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个人坐在会议室里。

贺清澜把两条询问和873份样本的回答，完整放在投影屏幕上。

老刘看了很久，说："它亲眼见过，但那个东西不知道它在这里。"

"对，"贺清澜说。

"所以这个方舟，"老刘说，"是藏起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