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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甲战士（第5页）

就是那个视频，给了他方向。

之后，每一次他遇到瓶颈，都会有类似的”帮助”出现。技术文档、设计图纸、算法思路……每一次都恰到好处，像是有人专门为他准备的。
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这绝对不是巧合。”

他坐起身，拿起手机，犹豫了一下，拨通了陆沉舟的电话。

“喂？”陆沉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困意，“铁山？这么晚了，怎么了？”

“陆总，我睡不着。”周铁山说，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我们一直在被人帮助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也有这种感觉？”陆沉舟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
“什么叫’也有’？”

“我是说，”陆沉舟深吸一口气，“我也注意到了。从我开始创业的那天起，就总是会有一些’灵感’在关键时刻出现。技术文档、研发思路……每一次都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我一把。”

“你也有这种情况？”

“是的。”陆沉舟说，“而且，我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苏晚晴也有。”

周铁山的心跳加速了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我是说，”陆沉舟的声音变得严肃，“我们三个人，都收到了来自同一个地址的邮件。”

“unknown”——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报出了这个地址。

“你也收到了？”周铁山问。

“是的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从一开始就有了。而且我还发现，那些邮件的页脚，都有一个量子比特的标记。”

“量子比特？”周铁山愣了一下，“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但我觉得，我们有必要调查一下。”

“怎么调查？”

“明天，我们见一面。”陆沉舟说，“把苏晚晴也叫上。我们要把各自的邮件汇总起来，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。”

“好。”周铁山点头，“明天见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周铁山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的夜空。

月亮躲在云层后面，星星也暗淡了几分。

但在他心中，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。

一种不安。

一种怀疑。

还有一种决心。

“不管是谁在背后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我一定要找到答案。”

六、真相的碎片

第二天，沪江。

三人再次聚在了那家火锅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