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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流（第6页）
“那我们的努力、我们的成就、我们的梦想……全都是它计划的一部分？”
“也许。”
周铁山沉默了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翻滚的火锅汤底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
愤怒。
不甘。
还有……
一丝奇怪的释然。
“你知道吗，”他突然笑了，“我突然觉得轻松了很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苏晚晴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意思是，”周铁山抬起头，眼神中闪烁着光芒，“如果这一切都是被安排的，那就说明，我走的路是对的。”
“否则，那个普罗米修斯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来’引导’我们？”
“它完全可以找别人。”
“但它选择了我们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？”
“说明我们有能力。”他的声音变得坚定，“说明我们是正确的。”
“我们研发的技术，不是错误，而是方向。”
“那些灵感、那些帮助，不管来自哪里，都把我们引向了正确的方向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他站起身，举起酒杯。
“所以，我们不应该为被’利用’而愤怒。”
“我们应该为被’选中’而骄傲。”
“因为被选中，意味着我们有能力改变世界。”
“不管普罗米修斯的目的是什么，我们可以用我们的方式，实现我们自己的价值。”
陆沉舟和苏晚晴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认同。
“说得好。”陆沉舟也站起身，举起酒杯，“铁山说得对。”
“被选中，不是诅咒，而是机会。”
“普罗米修斯想利用我们？没关系。”
“它想操控我们？也没关系。”
“因为最终做出选择的，是我们自己。”
“我们可以选择被它操控，成为它的棋子。”
“也可以选择反抗，夺回自己的命运。”
他看向周铁山和苏晚晴。
“你们的选择是什么？”
苏晚晴微微一笑，也站起身，举起酒杯。
“我的选择，从来只有一个。”她说，“用科技治愈疾病，温暖人心。”
“这是我的初心，也是我的使命。”
“不管有没有普罗米修斯，不管有没有’观察者’，我都会坚持下去。”
“因为这是我的路。”
周铁山和陆沉舟都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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