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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散（第2页）

很轻。

比他想象中轻很多。

她身上全是血，有自己的，也有敌人的。可她的脸很干净，很白，像睡着了一样。

慕容无双抱着她，浑身发抖。

他想喊她的名字，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，喊不出来。

沈清商走过来，蹲下来，看着聂小禾。

她的眼泪流下来。

林惊蛰站在后面，一动不动。

陆青书站在那里，眼眶也红了。

慕容无双抱着聂小禾，抱了很久。

然后他发现，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。

他轻轻掰开她的手。

是一张纸。

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：

“慕容无双，我喜欢你。”
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

“从你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开始。”

慕容无双看着那张纸，看着那行字，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
他的眼泪流下来。

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，她抱着匣子，警惕地看着他们。他想起她给他倒茶，手抖了一下，脸红了。他想起她说“我会配毒”的时候，眼睛里有光。

他一直以为，那只是她的习惯。

他不知道，那是她喜欢他。

他也不知道，她什么时候写了这张纸。

他只知道，她死了。

死之前，那句话没说完。

“慕容，我有一句话，一直想跟你说。”

她没说出来的，是“我喜欢你”。

慕容无双抱着那张纸，抱着她，跪在那里。

风吹过，很冷。

比冬天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