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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嫔得信信心倍增（第4页）

“本宫这身子，是不中用了。”皇后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自言自语，“太医说，要静养，不能劳神。后宫这些事，本宫管不了，也不想管。”

她睁开眼睛，看向苏清辞。

那双眼睛里，有疲惫，有无奈，还有一种深藏的、苏清辞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但你不同。”皇后说，“你还年轻，有精力，也有心思。陛下让你协理宫务，是看重你。只是……这条路不好走。”

苏清辞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
她看着皇后，等着下文。

皇后沉默了片刻，手指轻轻敲着锦被。一下，两下，节奏缓慢。殿外传来宫女走动的脚步声，很轻，很快又远去了。

“后宫事务繁杂，贵妃性子急，你协理其间，多有不易。”皇后终于开口，每个字都说得很慢，很清晰，“若有难处……可来与本宫说说。”

苏清辞愣住了。

这话说得委婉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皇后在向她递出橄榄枝，在告诉她，坤宁宫可以成为她的庇护。

虽然这庇护可能有限，虽然皇后自己都病体缠身，但这句话本身，就是一种态度。

一种在萧贵妃和她之间，皇后选择了她的态度。

【叮！系统提示：任务“拉拢摇摆者（皇后沈氏）”进度大幅推进！当前进度：65%。奖励积分50点，技能点1点。请宿主继续努力！】

系统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，冰冷，却让苏清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她起身，郑重地行了一礼：“臣妾……谢皇后娘娘。”

皇后摆了摆手，脸上露出倦色：“本宫乏了，你回去吧。药膳和香囊，本宫会继续用。”

“是。”

苏清辞退出殿内。走出坤宁宫时，夕阳已经西斜，天边染上了一片橘红。晚风拂过，带着秋日特有的、干燥清凉的气息。宫道两旁的银杏树在风中摇曳，金黄的叶子簌簌落下，铺了一地。

她走在落叶上，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青黛跟在她身后，小声问：“主子，皇后娘娘刚才那话……”

“嗯。”苏清辞应了一声，没有多说。

但她的脚步是轻快的。

暗处的调查有了进展，明面的改革在推进，现在连皇后也表明了态度。虽然前路依旧艰难，虽然萧贵妃和福安那些人还在虎视眈眈，但至少……她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
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，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抬起头，看向天边那轮渐渐沉下的红日，眸中映着霞光，亮得惊人。

坤宁宫殿内，皇后沈氏重新闭上眼睛。贴身宫女上前，为她掖好被角。

“娘娘，”宫女轻声问，“您真的……要帮苏嫔？”

皇后没有睁眼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本宫不是帮她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，“本宫是帮陛下，帮这后宫……找一个能立得住的人。”

窗外，最后一线夕阳沉入宫墙之后。夜幕降临，坤宁宫内的烛火次第亮起，将殿内照得一片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