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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入 level33（第2页）

“就是这根。”锦诺走近观察，“表面温度较低……可能内部是冷却液或其他液体。”

管道上有一个检修口，用螺栓固定。我们尝试拧开螺栓，锈蚀太严重，几乎无法转动。最后用扳手和锤子才勉强松动了几个。

打开检修口，里面涌出一股冷空气，带着化学冷却剂的味道。管道内部是空的，直径足够一个人爬行。

“要进去吗？”我问。

锦诺用手电筒照进去。管道内部光滑，有微弱的荧光物质，发出淡蓝色的光。向深处延伸，看不到尽头。

“留言说‘找到哭泣的管道’，没说要进去。”她犹豫，“但也许这就是通往‘枢纽’的路。”

我们讨论了风险。进入未知管道极其危险：可能被困，可能遇到实体，可能管道突然封闭或改变方向。但留在Level3也同样危险，而且我们还没有找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。

最后，我们决定进入。但采取预防措施：用绳子绑在腰间，互相连接；每隔一段距离在管壁上做标记；随时准备后退。

爬进管道。内部比想象中宽敞，可以跪着爬行，勉强能低头。管壁冰冷，手心接触到的地方立刻凝结水珠。淡蓝色的荧光足够照亮前方几米，再远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
哭泣的声音现在来自四面八方，像是管道本身在呻吟。爬行时，声音在管壁中回荡，变得更加诡异。

我们爬了大约二十分钟，管道开始倾斜向下。坡度越来越陡，最后几乎成了垂直下降。我们不得不把绳子固定在管壁的凸起处，小心地下降。

下降了可能三十米，管道再次变成水平。但这里的环境不同了：管壁不再是金属，而是某种光滑的、有机质感的材料，像是打磨过的骨头或珊瑚。荧光变成了柔和的白色。

空气也变了：凉爽、清新，甚至有一点花香？不可能的，但在后室，什么都有可能。

又爬了十分钟，前方出现了光亮——不是荧光，而是自然的白光。

我们加速爬行，最后从管道出口滑出，落在一个柔软的表面上。

站起来，环顾四周，我们惊呆了。

这里不是Level3。

也不是我们知道的任何一个层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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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：枢纽

我们站在一个巨大的、圆顶形空间的中央。

空间直径至少一百米，高五十米。墙壁是光滑的白色材料，散发着柔和的、无源的光。地面是某种有弹性的深蓝色材料，踩上去轻微下陷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空间的中心：一个巨大的、缓慢旋转的晶体结构，悬浮在半空中，直径约十米。晶体是透明的，内部有无数光点在流动，像是星系在其中旋转。它发出低沉的、令人心安的低频嗡鸣，与Level3那种刺耳的噪音完全不同。

围绕中心晶体，有十二个“门”。

不是普通的门，而是悬浮在空中的、发光的椭圆形光圈，每个直径约三米，光圈内是不断变化的景象：森林、沙漠、城市、海洋、星空……像是实时显示着不同层级的画面。

空气中弥漫着宁静的气息。温度宜人，湿度适中，光线舒适。这里感觉……安全。甚至神圣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我低声问，声音在空旷中轻轻回荡。

“枢纽。”锦诺环顾四周，眼神充满敬畏，“连接各层级的枢纽。我听过传说，但以为只是故事。”

我们走近其中一个光圈。里面显示着一个阳光明媚的沙滩，海浪轻轻拍岸，天空有海鸥飞翔。画面如此真实，几乎能感受到海风。

旁边另一个光圈显示着无尽的图书馆书架——Level24。再旁边是Level11的黄昏街道。

“所有层级都在这里连接。”锦诺走向中心晶体，“这个晶体……可能是控制中心，或者观察点。”

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晶体。在它底部，有一个控制台似的结构：光滑的白色面板，上面有发光的符号，但不是任何已知语言。

当锦诺伸手触碰面板时，符号开始变化，重组成了我们能理解的文字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