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暂时解不开,也不能说。”王可追神秘兮兮地翘起小拇指,“我说之前,不要和别人提。”
洛蕾跟他勾住小拇指: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常冉看他把另一个手指对着自己,也敷衍地拉了两下。
“还有。”王可追眯眼盯着他,浓密的睫毛下藏着狡黠的精光,“你抽到的提示,就是食品仓的密码吧?”
他不等常冉应答,自己开始了表演:“不用告诉我,我懂,这个让太多人知道了风险很高,你来分配我放心!”
常冉听着有点意思,干脆陪他演:“哦,你怎么猜到的。”
“我知道这很牵强,但你先听我说。”王可追说到这个话题不困了,“之前你先进的船舱,明明冷库你都摸清了,但是你全程一点也不提物资存放。后来我们被穆遥分开审,你知道我们进过厨房,也知道食品仓,但你对厨房完全不好奇。”
“确实挺牵强的。”
“而且,我们现在饿得肚子叽里咕噜叫了,穆遥他们那么迫切解决食品仓,应该也有这个原因,但你也没着急吃饭的事呀。”
常冉的表情显然在说:“这也很牵强”。
王可追满不在意:“还有,穆遥说密码是刀具五件套,就当她说的是真的吧,那也没用了。如果不是你已经拿下了食品仓,剪刀这么重要的密码线索,你为什么默许小花交出去?”
洛蕾托腮,一脸恍然大悟。
常冉平静地站起来,从宽大的工服兜里掏出两根火腿肠,丢到他俩面前。
“偷偷吃,别被别人看见了。”他说着,装作松松筋骨,转身挡在他们面前。
三个小时说长很长,靠几根烟没办法一直控住大副,朱成刚也实在聊不下去了。
“他就那几句车轱辘话反过来倒过去地说!”朱成刚出离崩溃,“不是今天这浪真带劲就是啥时候能上岸!我跟他聊别的他都只会‘是吗’,‘哈哈’,‘对对’。什么东西啊!”
“听起来像预设的自动回复。”刘啸也参与了一轮大副谈话,“NPC透露的信息太少了,船长刚愎自用不肯沟通,厨师长已经不能说话,轮机长把自己锁在舵机舱,见不到。二副性格冷淡不跟人交谈,大管轮在的甲板间舱还没找到入口。”
“需要酒让他们开口。”穆遥大致理清了情况,“但他们不到用餐时间都不会聚集到一起。”
“要现在破解食品仓密码,把酒单独拿给他们吗?”詹大宇询问。
“不行,他们对话虽然是定式,但对规则的判断很严格。你动了一下屏幕船长就发现不对了,擅自偷酒给他们的话,不知道会不会触发攻击。”刘啸否决。
“捕鱼完成才能吃饭,也就是用餐时间在抵达渔区之后。”马学头痛,“太久了,没有进食饮水,熬到那时候除了几个体力好的,其他人不昏倒都不错了,哪有力气手钓。”
大副抽完烟翻脸不认人,又拿着鱼叉来驱赶玩家。
“没到渔区就敢闲着?!船上活儿多得是!都给老子动起来!死猪!”
已经很疲惫的玩家们不得不重新归位,大副拎起一名瘦小的女性拖到左舷前,指着那两具无头尸体命令:“收拾干净!”
那名女玩家看到尸体立刻止不住地呕吐,大副却像看不到,转身去抓其他人,穆遥看到马上拿烟过来:“您歇会儿,我叫几个人,肯定给甲板洗得比来时候还干净,不用您操心。”
大副接了烟,满意地挥挥手:“动作撒楞点儿。”
“不怕的来搭把手!”穆遥边喊边把那个吐到抽搐的女人从尸体边背走,交给钓机边的梅雨然。
常冉听到声音,抄起墙角的拖把走向穆遥。
王可追不小心瞄到尸体,刚吃进去的香肠差点吐出来,对着他的背影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