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向内塌了一下。
很短。
很轻。
但那团黑色的东西脱离了电路核心,悬在空中一瞬。
喻风愣住了。她的手掌有点麻,从指尖往上,不痛,但真实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什么都没有,皮肤还是原来的样子。她不确定刚才那是她做的,还是风本来就要往那边吹。
但她记住了那个拨动的感觉。
“出来了。”陆燃说。
他已经抬手。
火光一闪。
不是大范围的燃烧,是一道极细、极快的直线,直接贯穿。
那团黑色结构在空中猛地收缩了一下,然后无声地崩解。
空气恢复正常。
ATM机的屏幕闪了一下。
一切归于平静。
“收工。”
任务结束得异常干脆。
她们走回公园,在自动贩卖机前各自拿了一罐饮料。
没有庆祝。
也没有特别的情绪。
就像刚完成一件普通的工作。
喻风拉开易拉罐,喝了一口。
碳酸在舌尖炸开。
她抬头,看向远处的东都夜景。
霓虹灯一层一层亮着,街道延伸进看不见的深处。人流、车流、光影,一切都像一个高度有序的系统。
可她现在知道,这套平静的现实下面,有另一层东西在运行。
不稳定的、扭曲的、会“长出来”的现实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有点累。
但也有点……兴奋。
她忽然很清楚:她的留学生活,已经不是单纯的科研与论文了。
而是——在物理法则逐渐失效的边缘,继续尝试理解世界。
麦子在她肩上轻轻动了动,尾巴尖轻柔地扫过她的颈侧。夜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