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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向的扶梯（第3页）

许敬杨看着它，顿了一下，忽然补了一句：“不过它这个状态还挺少见的。”

“什么状态？”

“贴人贴得这么稳。”许敬杨说，“一般这类东西更像搭便车，哪边舒服去哪边，不太会这么快定下来。它现在这样，说明它已经把她当成稳定边界了。”

喻风一怔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许敬杨说，“它现在默认你这边的局部条件最适合待着。你对它来说，不只是个热源。”

冯遇挑眉：“这不是跟我之前说的差不多，认人了。”

“差不多，但更严格一点。”许敬杨说，“不是喜欢，是匹配。”

“匹配？什么叫匹配？”

“就是你这边的条件，刚好最适合它待着。”

“……说了跟没说一样。”

冯遇刚吐完槽，突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又问许敬杨："对了，刚才那条扶梯是怎么回事？"

"单向异常，路径被压成一个结果了，加一个方向就行，不难。"

"加方向是什么意思？"

"原来只有一个结果，我加了一个，变成两个。"

这个程度的回答令众人摸不着头脑，但许敬杨说完就不再解释了，表情是那种"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"的平静。

冯遇看了看陆燃，陆燃耸了一下肩，那个表情是"我就说他想问题的方式不一样"。

几个人往宿舍方向走，走了一段，冯遇才忍不住问："你那个名字是什么情况？"

许敬杨看了她一眼，没听懂。

陆燃解释："SchwarzSechs那个。"

"哦。"许敬杨想了一下，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样子，"初中起的，觉得帅，一直没改。"

冯遇："……你初中时候就已经在那个论坛上了？"

"那会儿还只是个帖子区，APP是这两年才有的。"他顿了一下，"我中学就发现不对劲了，当时想找同类，到处搜，最后找到那里，发现有人比我更早。"

"比你更早多少？"喻风没忍住，问了一句。

"有个老哥发帖的时候，我还没出生。"

"还挺有历史。"冯遇的语气介于感叹和调侃之间。

许敬杨没有接，也没有否认，像是完全接受了别人对这件事的任何反应。

几人边走边聊，很快，他们就到了酒店。三星级的快捷酒店，单人间，房间很小，有个矮桌。

许敬杨把行李箱推进去，在床边坐下，也没有赶人的意思。冯遇直接就坐在矮桌旁，陆燃靠着门框，喻风在矮桌另一边坐定，格局就这么自然形成了。

"喻风的事，"陆燃先开口，"就是我发消息说的那件事。"

许敬杨转向喻风："你手给我看下。"

喻风把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，放在光线能照到的地方："这缺了一块。"

许敬杨靠近看了一眼，没有立刻说话。沉默了几秒，他说："你跟我从头说一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