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冷哼一声,“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又哼哼唧唧地对七七说说。“遇上我,他就完蛋了。”
七七从他衣领里探出一个小脑袋,蹭了蹭他的脸颊,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,带着一种毫无原则的偏袒。
[对呀对呀,我们舟舟最厉害了!他们都是来争第二的!]
江舟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微微挺了挺胸膛。
江舟不紧不慢的走上舞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众人正期待着江州会表演什么。
却见江舟走到舞台正中央,停下脚步。
然后转过身去。
背对观众。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突然,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尖细、急促、带着一股天生的急躁和威风,像是从某个遥远的、充满花果香的地方传来的。
“八戒!沙师弟!了不得了!师父又被妖怪抓走了!”
选手席上,有人张大了嘴巴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所有人面面相觑,心中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,不会吧!
“大师兄,那妖怪厉害得紧,要不咱还是散了吧。哼哼,你回你的花果山,我回我的高老庄,沙师弟回流沙河……”
第二个声音,粗犷、懒洋洋的,带着一股哼哼唧唧的鼻音。
“二师兄不可,师父还没救,怎么就散了呢……”
第三个声音慢吞吞的,一字一顿,像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。
“就是,散什么!你这呆子,俺老孙一棒子打过去就是了!”
第一个声音又回来了,语速更快,更急。
“你那一棒子,把人洞府打塌了,赔得起吗?要我说啊,先把行李分了——那件锦襕袈裟归我,紫金钵盂也归我……”
“二师兄,那行李是佛祖赐的……分不得吧……”
“分不得?分不得你倒是去救师父啊!你去你去!”
“两个没用的东西!俺老孙自己去!”
四个声音交替出现,无缝切换,快得像是在玩杂技。
选手席上,所有人的嘴巴越张越大。
林笑的嘴已经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形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
然后,一阵脚步声从音响里传出来,由远及近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一个全新的声音出现了。
慢条斯理,絮絮叨叨,带着一股书卷气。
“师父!那妖怪怎么肯放你回来的?!”
“那妖怪把贫僧抓去,问贫僧还有什么遗言。贫僧就说,希望更多人能领会佛法的精妙,于是便给他传道,从‘如是我闻’讲起,讲到大乘佛法三藏十二部,再讲到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