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人”。
写完把笔一收,扬了扬下巴:“看到了吗?我是好人,这就是证据。你不能再冤枉我。”
林星野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字,抬起头,笑了。
这次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笑,是那种,眼睛弯弯的、像阳光落在湖面上、暖洋洋的笑。
“嗯,”他说,“你是好人。”
江舟忽然觉得耳朵更烫了。一半羞愧,一半。。。可能是太阳晒的吧。
他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林星野的声音,不大,但刚好能飘到他耳朵里。
“下次要画,等我醒了再画。我给你画个对称的。”
江舟脚步一顿,没回头,但嘴角不争气地翘了起来。
。。。
午饭过后,所有人被带到村文化广场。
广场上已经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根花棍,腰板挺得笔直,目光炯炯。他穿着苗族的黑色对襟上衣,袖口绣着彩色花纹,脚踩布鞋,整个人透着一股精气神。
“这位是咱们县的非遗传承人,杨老师。”韦村长介绍道,“花棍舞,几百年的历史了,今天请杨老师教你们几个基本动作。”
杨老师话不多,往那一站,双手握棍,微微点头。
“看好了。”
咚
这是花棍砸在地上的声音。花棍在他手中像活了一样,左右翻飞,时而击打地面,时而空中对敲,发出“啪、啪、啪”的有节奏的声响。他的脚步轻快灵活,身体随着棍子的节奏自然摆动,刚劲有力又不失灵动。
一套动作下来,不过一分钟,但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“……好厉害。”陆辞轻声说,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想学?”杨老师看着他们,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七个人齐齐点头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是鸡飞狗跳的一个小时。
花棍舞看起来难,做起来更难。
周漾第一个把自己打了。花棍甩出去没收住,正中自己的小腿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林星野倒是学得快,他以前学过一点。杨老师教了两遍,他就能把基本套路完整走下来,虽然还差了几分韵味,但架势已经有了。
“不错。”杨老师难得夸了一句。
林星野嘴角一翘,虎牙又露了出来。
江舟学得也不慢,但他有个毛病,他总是不自觉地给自己加了很多不需要的动作,将花棍往好看了耍。本来很简单的动作,被他一耍就变得复杂了。
杨老师看了他两秒:“……你在耍花棍舞,不是在拍海报。。”
周漾在旁边笑出了声。
江舟面不改色:“老师,这叫舞台感。”
杨老师沉默了一下,没再说话,但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许惊蛰学得最认真。沈倦之站在旁边,默默地跟着比划。
赵晴和陆辞是“学霸组合”。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,但看一遍就能复刻出七八成,然后互相纠正细节,效率高得惊人。
一个小时后,杨老师让他们七个人一起合练一遍。
音乐响起——是村里乐队的鼓点和芦笙。
七个人站成一排,手握花棍,同时起势。
“啪、啪、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