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赴约天机集团（第2页）

“异常局的经费挺充足的啊，配这种车。”

沈清璃没有回答。她发动车子，驶入主路。

车内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沈清璃。”林燃开口了，“你昨晚说天机集团和异常局有关系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
沈清璃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“天机集团是异常局在二十年前成立的商业机构。”她说，“当时异常局需要大量的资金和设备来维持运转，政府拨款远远不够。所以局里决定成立一个商业实体，用市场化的方式获取资源。”

“谁在管理天机集团？”

“名义上，天机集团的CEO是局里指定的。但实际上，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，天机集团已经有了自己的利益链条和权力结构。他们不再完全听命于异常局。”

“所以他们成了异常局的‘失控机构’？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沈清璃点头，“天机集团现在的负责人叫顾长风。他是异常局前副局长，十五年前‘退休’后接手了天机集团。但很多人认为，他的退休只是一个幌子，实际上他一直在为异常局处理那些‘见不得光’的事。”

顾长风。林燃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
“天机集团为什么要夺取因果系统？”

“因为因果系统是世界上最强大的‘因果武器’。”沈清璃的声音变得严肃，“有了它，你可以改写任何事情的结果。让对手失败、让敌人死亡、让不可能变成可能。对于天机集团来说，这不仅仅是一个研究项目，而是一把能改变世界格局的钥匙。”

“所以他们要抢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我父亲呢？他为什么要制造这个系统？”

沈清璃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你父亲是个理想主义者。”她说，“他制造因果系统的初衷，不是为了制造武器，而是为了‘修正错误’。他认为，世界上有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——战争、疾病、死亡——如果因果系统足够强大，就可以改写这些悲剧的结果。”

“但他失败了？”

“不。他成功了。他制造出了一个可以改写因果的系统。但当他成功的那一刻，他也意识到了一件事——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一个能改写因果的系统，不应该属于任何人。因为它太强大了，强大到任何人拥有它都会被腐蚀。所以他没有把系统交给异常局，也没有交给天机集团。他把系统藏了起来，然后失踪了。”

沈清璃通过后视镜看了林燃一眼。

“他把系统藏在了你身上。”

车内的气氛变得沉重。

林燃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印记。那个符号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，但他知道它在那里。十七年了，它一直在那里，像一颗沉睡的种子，等待被唤醒。

“所以我是保险箱？”他苦笑，“我父亲把最危险的东西锁在我身上，然后消失了？”

“不。”沈清璃摇头，“你不是保险箱。你是钥匙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系统在你身上沉睡了十七年，是因为它没有被激活。周恒远给你的U盘是启动密钥，但密钥只有在‘合适的人’身上才能生效。你父亲选择你，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容器，而是因为你是唯一能驾驭系统的人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
“因为你父亲了解你。”沈清璃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，“他知道你的性格、你的天赋、你的内心。他知道你不会被力量腐蚀，不会用它来做坏事。他把系统留给你，是因为他相信你。”

林燃沉默了。

他想起了父亲笔记上的那句话——“我把钥匙给了你，是因为我相信你。”

相信他什么？相信他不会做错事？相信他能扛起这个烂摊子？还是相信他能找到真相？

他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从现在开始，他不能再躲了。